可能因为已经习惯了,他自己也不太确定具体闻起来如何。
‘早知道会搞成这样,昨晚回来第一件事就该冲去洗个战斗澡……不,应该说压根就不该答应琳那个安眠魔法。’
丹尼尔懊恼地叹了口气,开始担心自己身上是否会有明显的异味,在这种封闭空间里显得格外失礼。
他下意识地想向旁边挪动一点,拉开与琳的距离,免得让她闻到不好的味道。
然而,刚刚有轻微移动的意图,一直用眼角余光关注着他的琳,却像是受惊的小鹿,猛地抬起了头,脸上瞬间浮现出惊慌,几乎是本能地、反而向他靠近了一步。
“你怎么了?丹尼尔?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感觉到了什么?”
琳担心地小声问道,黑眸中满是紧张,似乎觉得他突然的移动是因为察觉到了新的危险或异常。
丹尼尔被她这过度的反应弄得一愣,随即有些尴尬地摇头,低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闷。”
丹尼尔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现在稍微好一点了。’他心中自嘲。
胸口的幻痛虽然还在隐隐作祟,但此刻近在咫尺的琳,眼神清澈,充满了纯粹的担忧,不再有昨夜那种空洞的疯狂或偏执的占有欲,更接近他记忆中那个温柔、善良、甚至有些笨拙地关心着他的乡下少女。
也许是逐渐适应了?
适应了这种近距离接触带来的生理性不适?
还是说,此刻“正常”的琳,本身就能缓解那份源自死亡记忆的恐惧?
‘对琳来说,现在的我…恐怕跟垃圾没什么两样吧。’
丹尼尔脑中另一个冰冷的念头冒了出来。
琳记得昨晚事件的全部过程,清楚他是如何制服那个“犯人”的。
通过自残引发痛觉共享。
琳也完全有理由质问,为什么他明明有更温和的方法,却要眼睁睁看着她承受被“獠牙”刺穿、濒临死亡的痛苦幻象,甚至在她“奄奄一息”时,还在进行冷酷的“测试”。
甚至可以说,如果是琳而不是阿雷斯,用那种充满愤怒和受伤的眼神质问他,他或许反而更能理解,甚至会觉得是应得的。
毕竟,阿雷斯的愤怒,更多是出于一种“保护者”的正义感和对“青梅竹马受伤害”的本能愤怒,而琳本人才是那个真正“经历”了痛苦的人。
在这种阿雷斯持续用冰冷目光怒视、琳夹在中间忐忑不安、整体气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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