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的声音终于挤了出来，带着一股子不敢相信的迟疑。
林天笑着摇了摇头，往前走了两步，蹲在坑沿上，双手搭在膝盖上，目光从刀疤脸身上扫过去，一个一个地看。
“你自己都说了，杀不完。杀一批，过两年又冒出来一批，跟韭菜似的，割了一茬又一茬。”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无奈，“所以我想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办法——专门解决你们这种人。”
坑边安静了。
几十双眼睛盯着林天，有人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什……什么办法？”刀疤脸的声音已经不剩下多少底气了。
林天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背着手在坑沿上来回踱了两步，语气轻快得像在介绍一个新项目。
“我准备把你们的面部毁容，割了你们的舌头，把你们的四肢钉上钢钉，然后带上铁面具。”
他停下来，转过身，笑着看着下面那些人。
“给你们这个蠕虫组织，在中东开个博物馆。你们就当雕塑吧——摆在那里，供人参观。”
他歪了歪头，目光落在刀疤脸那张已经开始发白的脸上。
“你们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意思？”
坑边一片死寂。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笑，甚至没有人敢呼吸。
刀疤脸的脸已经彻底白了，嘴唇哆嗦着，瞳孔里映出林天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像见了鬼。
身后的队伍里突然有人开始挣扎，绳子勒进肉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一个年轻点的男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嘴里含混地喊着什么，听不清，但那个声音里全是恐惧。
男人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瞳孔里全是恐惧和愤怒搅在一起的东西。
他瞪着林天，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
“你太残忍了……你就该下地狱！！！”
林天笑了笑，蹲下来，一只手捏住那个男人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手
指用了点力，捏得那人的颧骨咯吱响，男人的脸被迫仰起，眼睛和林天对视。
“我残忍？”
林天歪了歪头，嘴角的笑意还在，但眼神冷得像冰碴子，“你们屠杀妇孺，把那些小孩子当宠物，然后剥削那些人民，吃他们的血肉的时候，不比现在残忍？”
他松开手，站起来，拍了拍指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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