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
“至少我还让你们活着。而他们——有多少人因为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男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
他身后那些人也安静了,没有人再挣扎,没有人再喊叫。
风从沙漠上刮过来,卷起黄沙打在脸上,生疼。
林天转过身,背对着坑沿,朝厂房走去,声音从风里飘过来。
“动手。”
身后传来惨叫声。一声接一声,闷的,尖的,断断续续的,混着黄沙被风卷起来打在铁皮上的噼啪声。
林天没有回头,白狐没有回头,狂狮站在坑沿上,双手叉腰,面无表情地看着士兵们开工。
中东的事情解决得比预想中快。
博物馆的项目战熊很感兴趣,拍着胸脯说要亲自督工,保证三个月内开馆。
林天把后续事宜丢给战熊,带着白狐和银狼上了飞机。
落地华夏的时候是下午。
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打在机场的水泥地面上,白晃晃的。
林天没有提前通知任何人,三辆车悄无声息地驶入驻地。
车刚停稳,林天就听见了动静。
院子里鸡飞狗跳,准确地说,是有人在喊,有人在跑,还有什么东西抽在肉上的啪嗒声。
马冬梅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来,中气十足,带着一股子能把屋顶掀翻的气势:“张弛——!!!你给我站住——!!!”
紧接着是张弛的声音,气喘吁吁的,带着明显的慌张:“媳妇儿!媳妇儿!你别追了!我真的不敢了——哎哟!!!”
林天推开车门的手顿了一下,偏头看了一眼白狐。
白狐也偏头看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眼神里交换了同一个意思——这是在干什么?
银狼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八卦之魂燃烧的光。
他一个字没说,车门都没关严实就蹿了出去。
林天和白狐跟在后面,穿过走廊,拐进院子。
院子里阳光很好,但场面很不好。
马冬梅手里举着一根鸡毛掸子,袖子撸到胳膊肘,脸涨得通红,追着张弛满院子跑。
张弛在前面连滚带爬,鞋都跑掉了一只,裤腿上全是灰,脸上不知道是汗还是泪,每隔几步就被鸡毛掸子抽中一下,发出一声惨叫,然后继续跑。
“我让你喝!我让你喝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