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轩”匠人提到的、手持特殊金属丝询问的船工模样生客,时间又与锦旗制作时间吻合。那深夜来往的青篷小车,驶向码头方向……这一切,都像一块块碎片,隐隐指向“哑绣庄”与“疤脸刘”、“金线锦旗”,乃至“福泰”号、“福记”商号之间,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苏娘子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是被胁迫?是合作者?还是……核心人物之一?
“继续监视,尤其是那辆青篷小车,下次务必跟紧,查明去向。还有,想办法探听庄内那有规律的敲击声,究竟是何物所发。”赵御史吩咐道,同时加派了另一路人手,紧盯“福泰”号。
“福泰”号是“福记”商号旗下的大海船,常年往来于南洋、东洋与大明沿海,运送丝绸、瓷器、茶叶,也带回香料、珠宝、南洋珍奇。在官方记录和民间口碑中,“福泰”号船体坚固,船主姓黄,是个谨慎本分的海商,从未出过大的纰漏,与官府关系也尚可。船上的水手、工头,也多是熟面孔,至少在明面上,查不出与“疤脸刘”有直接关联。
但“疤脸刘”的外甥明确说了,舅舅刘大勇在“福泰”号上做事。是用了化名?还是“福泰”号本身就有两套人马,一套是明面上的正经船员,另一套,则是进行隐秘勾当的“疤脸刘”之流?
就在赵御史调集人手,准备对“福泰”号进行更深入调查时,派去江宁镇豆腐巷,监视“海蛇”何三相好王寡妇的衙役,带回了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
“大人,那王寡妇……不见了。”衙役脸色凝重地回报。
“不见了?”赵御史眉头一皱。
“是。属下等人暗中监视了数日,那王寡妇深居简出,每日只是在家做些针线,偶尔出门买些日常用度,未见异常。但昨日午后,她挎着篮子出门,说是去街上扯布,就再没回来。属下觉得不对,傍晚时分假扮邻里去敲门,无人应答。等到夜深,撬窗而入,发现屋内整洁,但细软之物和几件稍好的衣裳不见了,像是匆忙收拾后离开。问了左邻右舍,都说午后见她出门,但去了哪,何时回的,没人注意。”
跑了?是听到了风声,还是被“海蛇”何三接走了?抑或是……被灭口?
“可有人见她与外人接触?尤其是生面孔?”
“问过了,都说没有。这王寡妇平日里就独来独往,不怎么与邻里打交道。不过……”衙役迟疑了一下,“有个在巷口摆摊卖炊饼的老汉说,前日傍晚,似乎看到有个脸上带疤的汉子,在豆腐巷附近转悠过,但天色暗,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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