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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迅速而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装好车后,车夫跳上驴车,轻叱一声,驴车便沿着泥泞的小路,向着镇子方向缓缓驶去。“海蛇”和另一人则迅速返回船上,舱门再次关闭,一切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御史心念电转。是跟踪驴车,看看货物运往何处?还是留在这里,监视这条船和“海蛇”?驴车去向不明,但目标明显;而“海蛇”是接头人,守着这条船,或许能等到更多线索,甚至找到毒物的直接来源。
只犹豫了刹那,赵御史便做出了决定。他悄然从土坡后绕出,远远吊在那辆驴车后面。货物是关键,找到货物的最终去向和接收人,可能比抓住一个接头人更重要。况且,“海蛇”和这条船跑不了,只要确认了位置,随时可以回来。
驴车走得并不快,在泥泞的小路上颠簸前行。赵御史远远跟着,借助地形和芦苇丛的掩护,始终保持着一段安全的距离。他注意到,驴车并未进入江宁镇最繁华的市集,而是七拐八绕,穿过几条偏僻的巷道,最终停在镇子东北角一处不起眼的院落后门。
那院落从外面看颇为普通,青砖灰瓦,与周围民居并无二致,但围墙较高,门扉紧闭,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驴车停下后,车夫有节奏地敲了敲门。门开了条缝,里面有人探出头,与车夫低声交谈几句,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这才将门打开。车夫将驴车赶了进去,门随即关上。
赵御史藏身在不远处一个柴垛后,默默记下了这处院落的位置和特征。他没有贸然靠近,那院落看似普通,但守备定然森严,自己孤身一人,不可打草惊蛇。
他正思索着是继续监视,还是先退回码头盯着“海蛇”,忽然,一阵极轻微的、仿佛夜枭啼叫般的短促口哨声,从他来时的方向隐隐传来,间隔固定,富有节奏。
是某种联络暗号!赵御史心中一凛。他立刻放弃监视院落,循着口哨声,悄然潜回之前那个废弃小码头附近。
远远地,他看到那艘灰黑色的乌篷船不知何时已经解缆,正缓缓驶离码头,向着下游芦苇更茂密的一条狭窄河汊驶去。船头站着两人,正是“海蛇”和另一名汉子,皆是一脸警惕,不断观察着岸上和水面。
他们要跑!是因为交接完成,还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赵御史来不及细想,绝不能让这条线索断掉!他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芦苇荡边,系着一条破旧的小舢板,似乎是附近渔民废弃的。他不再犹豫,几个箭步冲过去,解开缆绳,跳上舢板。舢板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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