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返。” 石敢冷静地分析道。作为常年行走在危险边缘的江湖人,他对生存有着本能的敏锐。
两人不敢在海滩久留,带着仅剩的、从船上带下来的少量干粮、水囊、药物、工具,以及那株珍贵的“火山独生”,迅速退入岛屿内陆,找了一处背风、隐蔽、地势较高的岩洞,作为暂时的栖身之所。岩洞不大,但干燥,洞口有茂密的、耐热的荆棘丛遮挡,相对安全。
点燃一小堆用随身火折子和干燥苔藓升起的篝火,微弱的火光驱散了洞穴的黑暗和寒意,也映照着两张凝重而疲惫的脸。陆擎从皮囊中取出那株“火山独生”,赤红的光泽在火光下流转,散发出的温热驱散了洞穴的一部分湿寒,也带来一丝硫磺的气味。这株寄托着生存希望的奇药,此刻却无法立刻服用——按照沈墨的叮嘱,必须三味主药集齐,辅以其他珍贵药材,由他亲自调配施术,方能根治。现在服用,不仅无益,反而可能因其霸道的火毒,引动体内本就失衡的阴阳,瞬间毙命。
小心翼翼地将其重新收好,陆擎开始检查剩下的物资。干硬的肉饼还剩七八块,一小袋发硬的粗面饼,两皮囊淡水(在火山岛上行动时消耗了一些),一些金疮药、解毒丹、驱虫粉,几件换洗衣物,一把短刀,一捆绳索,火折子,以及沈墨给的、用于寻找“鬼面蕈”时剩下的一些特制工具。这就是他们全部的“家当”了。
食物和淡水,是最大的问题。这座火山岛,植被稀疏,动物更是罕见(除了那些危险的毒虫),寻找食物和淡水源,是生存下去的首要挑战。
“明天天亮,我去找水和食物。” 石敢简短地说道,开始默默检查自己的武器和毒药。他在野外生存的经验远比陆擎丰富。
陆擎点点头,没有逞强。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强行行动只会成为拖累。他盘膝坐下,开始按照沈墨所授的法门,缓缓调息,压制体内因白日劳累和情绪波动而再次蠢蠢欲动的毒性。鬼面蕈带来的阴寒与火山独生的炽热气息(尽管被封在皮囊中,但近距离接触依然有微弱感应)似乎在体内产生了某种微妙的牵引,让他感觉更加不适,冰火两重天的撕裂感隐隐再现。
“必须先活下去……然后,想办法离开这里……” 陆擎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仇恨和责任,是支撑他不倒下的最后支柱。
接下来的几天,是陆擎人生中最艰难、也最接近原始生存状态的时光。
石敢展现了惊人的野外生存能力。他凭借对地形、植物和动物痕迹的敏锐观察,在岛屿背阴的山坡和岩缝中,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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