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皇上在明处,他在暗处。皇上需要一个在暗处的人,一个他想不到的人。”
沈清晏看着萧祁禹,“沈家,就是那个人。”
萧祁禹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看了很久。“你在跟朕谈条件?”
沈清晏低下头。“臣女不敢。臣女只是想说,臣女有用。一个有用的人,比一个死人更有价值。”
殿内又安静了,萧祁禹垂着眸,看不清神色,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你要替你父亲报仇,朕不拦你。可你不该把四皇子牵扯进来。”
沈清晏低下头。“臣女知错。”
“知错?”萧祁禹的声音不高,可那语气里带着的东西,比发怒更让人后背发凉。
“你以为朕是在跟你计较对错?朕是在告诉你,四皇子是皇子,是朕的儿子。你把他拉进你的局里,你可曾想过,他会怎么想?一旦有朝一日他起了谋逆之心,岂不是要祸乱我大周?”
沈清晏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萧祁禹站起身,走下御阶,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说话,就那么站着,低头看着她。
沈清晏没有抬头,她的目光落在他靴子的边缘,那上面绣着金色的龙纹,在烛光下微微发亮。
“朕可以杀了你。”萧祁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朕也可以杀了你全家。你信不信?”
沈清晏的声音很稳。“臣女信。”
“那你怕不怕?”
沈清晏沉默了一瞬。“怕。可臣女更怕父亲死不瞑目,怕母亲到死都不知道真相,怕害了沈家的人继续逍遥法外。”
萧祁禹看着她,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看着她死死忍住没有掉下来的眼泪。
他想起沈靖海,那个人在牢里也是这样的,不哭,不求,不喊冤,只是沉默地跪着,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咽进肚子里。
“你比你父亲倔。”他转过身,走回御案前坐下。“你父亲只会死扛,你知道变通。”
沈清晏没有说话。她知道这不是夸奖,可也不是责备。这只是一种陈述,一种来自帝王的中性评价。
萧祁禹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再睁开时,他的目光比方才柔和了一些,可那柔和底下,压着的东西更沉了。
“你说你有用。那你说说,你有什么用?”
沈清晏直起身,跪直了。她知道,接下来的话,才是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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