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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cerely,
Sarah”
邮件不长,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下来。展期提前一个月。八月一日前,所有展品必须到纽约。这意味着,他们最晚七月下旬就要寄出。而现在五月下旬,预售月底结束,制作需要时间,绣样复刻叶晚一个人做,一天最多四套,500套要125天,根本来不及。
李君宪盯着邮件,看了三遍。然后他截图,发到群里,附言:“情况有变。展期提前,八月一日前到货。我们来不及了。”
几秒后,林薇回复:“什么?提前一个月?”
叶晚:“那我得一天做十套才来得及……不可能。”
苏语:“能不能分批寄?先寄游戏资料,绣样慢慢补?”
陈末:“运输有最低起运量,分批更贵。而且MoMA要统一收件,分批可能不收。”
问题一个接一个。李君宪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窗外阳光刺眼,但他觉得冷。像在冬天,柳絮刚停,但寒意还没散。
手机震了。是赵明远。
“周文博刚给我打电话,说看到你们的预售情况,问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他说,如果现在改变主意,投资还来得及。三百万,30%股份,MoMA的费用他们可以全包。你们考虑一下。”
又是三百万。又是选择。接受,有钱,有资源,能去纽约,但二十四诗品不再纯粹。拒绝,继续挣扎,可能去不成纽约,可能团队散掉,但东西是干净的。
“我们需要商量。”李君宪说。
“尽快。他说三天内给答复。”
挂掉电话,李君宪看向办公室。林薇在查国际快递的时效和价格,眉头紧锁。叶晚在数绣线的库存,嘴里念念有词。屏幕上的预售数字还是335,像在嘲笑他们的努力。
“开会。”他说。
五人聚在一起,面对屏幕上的邮件和预售数据。李君宪复述了赵明远的电话。
“所以,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两条路。”他慢慢说,“第一,接受投资,转型商业化,有钱去纽约,但二十四诗品会变。第二,拒绝投资,继续现在的路,但可能去不成纽约,预售可能完不成,未来可能更艰难。”
沉默。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我想去纽约。”叶晚先开口,声音很小,但清晰,“我想让我妈妈的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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