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需要原创配乐,我可以试试。不收钱,就当练习。但前提是,你的游戏值得我写。”
他抬头看林薇:“那就一起做。”
“你认真的?”
“我一个人做不完二十四品。”李君宪说,“但如果有人愿意一起,哪怕只做一品,也是多了一品。”
林薇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从湿漉漉的书包里掏出一个速写本,翻到某一页,推过来。
是“纤秾”的草图。
不是像素,是水墨。满纸的牡丹,层层叠叠,浓得化不开。但仔细看,花瓣的边缘已经开始枯萎,颜色从胭脂红褪成憔悴的粉,有些花瓣已经脱落,飘在空中,像一声叹息。
“你什么时候画的?”李君宪问。
“昨晚。看完你那篇《冲淡》之后,睡不着,就画了。”林薇的手指抚过纸面,指尖沾上一点未干的墨迹,“我在想,‘纤秾’到底是什么。是极致的繁华,但繁华深处,有空虚。就像这些牡丹,开得最盛的时候,也是开始凋谢的时候。”
她翻到下一页。是游戏界面草图:一个俯视角的庭院,玩家在中间,周围是花圃。左上角有个“花期”进度条,从“花苞”到“初绽”到“盛放”到“凋零”。界面很简洁,但每个细节都指向“美与逝去”的主题。
“玩法呢?”李君宪问。
“玩家培育牡丹。需要调配土壤、水分、光照。但难点是:你不能让牡丹永远盛开。‘花期’进度条走到‘盛放’时,必须手动点击‘采摘’,把花摘下来,制成干花或者香囊。如果不摘,花会自然凋零,你什么都得不到。但如果摘得太早,花还没开到位,价值就低。”林薇说,“你要在最美的时刻,学会放手。”
李君宪看着草图。庭院的布局,花圃的划分,甚至角落里一个用来收集雨水的陶缸,都画出来了。
“你已经想这么远了?”
“是你先开始的。”林薇合上速写本,“你说二十四品,我就忍不住想,每一品可以是什么样子。‘冲淡’是老宅,‘纤秾’是牡丹,‘沉着’……可能是打铁?日复一日捶打一块铁,把它打成刀,或者打成犁。”
“打铁……”李君宪喃喃重复。
“对。火光,汗水,重复的动作,但每一锤下去,铁都在变化。从顽铁,到器物。那种缓慢的、扎实的、看得见质变的过程,就是‘沉着’。”林薇的眼睛又亮了,那种说到热爱事物时的光,“‘高古’可能是拓碑。在石窟里,用宣纸和墨,把千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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