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能看一点简单的。”陆怀民只能撒谎。
他前世的英语足够阅读专业文献,但这一世,他只是一个农村孩子。
而且高考也不考英语,要说他现在精通,这没办法解释。
“俄语呢?”
“不会。”
沈一鸣点了点头:
“现在不会没关系。但搞我们这一行,外语很重要。咱们现在的技术资料,一半是英文,一半是俄文。以后我会安排时间,教你俄语和专业英语。你也要抓紧时间,自己去图书馆找相关的书自学。”
他说着,又看向周伟:
“周伟,你带怀民熟悉一下实验室,介绍一下设备,讲讲咱们正在做的几个项目。我还有个会,得先走了。”
“好的,老师。”周伟应道。
沈一鸣脱下工作服,仔细挂到墙上的挂钩上,然后拿起一个半旧的黑色公文包,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住脚步,回头说:
“怀民,记住一点。在咱们这个领域,一分一毫的误差,可能就是成功与失败的区别。做学问,要严谨;做工程,更要严谨。这一点,什么时候都不能忘。”
“我记住了,沈教授。”陆怀民认真点头。
沈一鸣这才推门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周伟长舒一口气,笑着对陆怀民说:“老师对你很满意。”
“你怎么知道?”陆怀民有些意外。
“老师平时很少说这么多话。”周伟解释,“更不会第一次见面就给学生指定书目。这三本书,是老师从苏联带回来的,他自己翻译加了批注,一般不轻易借人。”
“而且,”周伟突然笑了,“老师从来不苟言笑,更不会开口夸学生。今天老师不仅笑了,还夸你有天分,是天生的工程师。这话我从没听他对别人说过。”
陆怀民低头看着怀里的三本书,感觉沉甸甸的。
“来,我带你看看实验室,”周伟热情地说,“咱们这儿虽然设备不算新,但在国内已经是最顶尖的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周伟带着陆怀民参观了整个实验室。
他介绍了那台正在改造的老式车床,讲解了改造方案和技术难点;展示了几个正在研制的精密测量仪器;还打开一个保险柜,小心翼翼取出几件精密的机械零件样品。
“这些都是老师和师兄们这些年攒下的家底。”周伟说,“有些是仿制的,有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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