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贴近工程应用,似乎也更能发挥他前世积累的那些实践经验。
而且,钱主任说得在理。
1978年的中国,工业底子薄,精密制造几近空白。
若能在此深耕,或许真能为一穷二白的领域,添上一砖一瓦。
“钱主任,”陆怀民抬起头,“我……我需要时间想一想。”
“当然,当然。”钱振华连忙说,“这不是小事,关系到你未来的专业方向,你不必现在就答复我。”
他把那张简图折好,递给陆怀民:“这个你留着看看。另外,我这里还有一些新系的筹备资料和课程设置草案,明天我让人送一份给你。你可以详细了解后再做决定。”
陆怀民双手接过图纸,纸张很薄,却能感受到其中的分量。
“不过,”钱振华又补充道,语气变得严肃了些,“有几点情况,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供你参考。”
“您说。”
“第一,新系虽然刚成立,但学校乃至科学院,支持力度很大。科学院拨了专项经费,从国外引进了一批先进的实验设备,虽然是人家更新换代下来的,但对咱们来说,已经是宝贝了。系里还聘请了几位从海外归国的学者,他们在精密制造和仪器科学领域,有很深的造诣。”
他说着,又从笔记本里取出几张黑白照片。照片有些模糊,但能辨认出:
一台结构复杂的机床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在操作;一间实验室,摆满了各种仪器仪表;一张设计图纸,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尺寸和公差。
“这是我们系正在筹建的重点实验室。”钱振华指着照片,“从瑞士进口的坐标镗床,精度能达到微米级。还有这些测量仪器,很多都是国内目前最先进的。”
陆怀民眼睛一亮。1978年,能有机会接触到国外设备、跟随归国学者学习,这样的机会何其珍贵。
“第二,”钱振华推了推眼镜:
“因为是新设专业,又是国家急需,对第一届学生,系里准备倾注更多心血。小班授课,试行导师制,实践机会也会尽量多安排。当然,课业压力也会更大,因为我们要在短时间内,赶超别人几十年的积累。”
他顿了顿,看着陆怀民,目光格外诚恳:
“我知道你是农村孩子,初中底子,全靠自己咬牙学出来。395分,证明的不只是毅力,更是难得的学习方法和悟性。说实话,系里几位老先生最看中的,倒不全是你的分数,而是你在那种条件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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