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直没这个胆子。
还是母后厉害,一针见血,把父皇那点小心思,全给戳破了。
看父皇那张脸,跟调色盘似的,真是解气!
朱元璋被马皇后骂得哑口无言,他求助似的看向朱标。
“标儿,你……你也觉得父皇是这种人吗?”
朱标闭了闭眼,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父皇,儿臣只问您一句,您刚才说的摄政王之议,可有一毫,是为了五弟好?”
朱元璋噎住了。
为了朱枫好?
不。
他是为了自己好,为了保住自己的皇位。
朱标看着他,惨然一笑:“父皇,您不必回答了。儿臣明白了。”
他转过身,对着马皇后,深深一揖。
“母后,儿臣赞同您的决断。请……拟诏吧。”
这最后一道希望的门,也被朱标亲手关上了。
朱元璋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看着自己最疼爱的长子,看着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储君,如今,却亲口赞同要废了他这个父皇。
巨大的荒谬感和悲凉,将他彻底淹没。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朱枫,终于开口了。
“父皇。”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朱元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猛地抬头看向他:“枫儿!你……你愿意听父皇解释?”
朱枫摇了摇头。
“不必解释了。”他淡淡地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你的提议,听起来很诱人。”
“摄政王,三十万兵马,幽州塞王。”
“换了任何一个藩王,恐怕都会动心。”
朱元璋眼里又升起微弱的希望:“那你……”
朱枫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只可惜,你给的这些,我全都不想要。”
她转向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李善长,冷冷地命令道:“李善长,你听见了?”
“按秦王说的,重拟!”
与此同时,马皇后下旨,命五位绝色才人入宫。
她要亲自甄选。
金陵城,张府。
与魏国公徐达府邸的赫赫威势不同,吏部尚书张希孟的府邸,显得要清雅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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