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一下,兵卒们即刻行动。
朱褒的三族家眷,无论老幼,悉数缉拿归案。
这道命令冷酷,却必要!
朱褒此人在经营多年,宗族势力盘根错节,若不连根拔除,留下的种子迟早还会生出新的祸患。
对叛臣仁慈,便是对忠臣的残忍!
诛杀宗族的消息传开後,整个且兰城笼罩在一层肃杀的气氛之中。
然而紧接着,刘祀又下了第二道令。
「向宠,在城中衙署门前,立一面牛皮大鼓。」
「传令全城百姓,凡在朱褒治下受过冤屈、遭过不公者,皆可前来击鼓鸣冤,本王亲自受理!」
此令一出,那因诛杀宗族而压抑的气氛,忽然间变了味道。
百姓们先是不信。
然後是将信将疑。
直到朱褒宗族人头悬挂在城门,法场上斩刑不断,鲜血淋淋时————
底下围观的百姓们这才信了,一面拍手称快,人群顿时翻涌着涌入府衙而来。
第一个胆大的汉子走到那面牛皮鼓前,抄起鼓槌「咚咚咚」地敲了起来————
随後,洪水般的人群涌了过来。
告状的、喊冤的、哭诉的————
太守府门前从早到晚,人头攒动,络绎不绝。
朱褒治下这些年积攒的冤案、恶政、欺压,如同被捅了的马蜂窝,一桩桩一件件全涌了出来。
刘祀坐镇太守府正堂,一连数日,白天审案,晚上理政。
几日下来,且兰县中那些仗着朱褒的势为非作歹的大族豪强,被清扫了一大半。
作恶多端的匪人、贼人、地痞、恶霸,经查证属实後,当众处斩。
几日下来,太守府门前,足有二百余颗人头落地!鲜血浸透了衙署门前的青石板,却浇灭了百姓心头积压多年的怒火————
杀完了该杀的人,刘祀又做了一件事。
「马忠,你本就是牂郡丞,对本郡风土人情、官场脉络了如指掌。即日起,孤任命你为牂牁太守。」
马忠浑身一震,双膝跪地:「臣————臣何德何能————」
刘祀伸手将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守土安民,抚慰百姓,审理冤案,重整郡治。」
「孤即将率军西进,与丞相合围益州郡。这方才平叛、百废待兴的牂郡,孤便都托付於你了!」
马忠红着眼眶,重重一拱手:「臣必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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