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了。
“咋样?冷不冷了?”王大媳妇走了进来。
伸手摸了摸炕,屋子里进进出出的人多。
炕已经不那么热乎了。
“还行,挺热乎的。”银杏屁股往旁边挪了挪。
“大舅母你坐下歇会儿吧。”
“不的,我还做饭呢,你给拿的鹅还有一只。
我一会儿就杀了,晚上炖了大伙吃。”
杏儿给拿的那些东西就剩下一只鹅了。
正好他们今儿个过来。
那就炖了一起吃。
“大舅母,我姥儿走时没遭啥罪吧?”
“没有,可享福了,头一日还喝了一碗鸡汤。
吃了好几块鸡肉呢。
第二日早上就走了,啥罪也没遭着。”
“那就好。”
只要姥儿没遭罪就好。
“杏儿,你姥儿真是借你光了。
自从回来之后,顿顿都有荤腥。
正经挺享福呢!”
婆婆回来这一个多月。
吃的都是杏儿给拿的东西。
哪顿都有荤腥,鸡蛋也没断了。
可这十里八村也没她这么享福的。
“我也没给拿啥!”银杏的眼圈红了。
想起了上次过来要离开时。
姥儿看她那舍不得的眼神。
估摸着那个时候她就觉得自己快不行了。
早知晓就住一宿了。
也能多陪陪她。
“杏儿,你姥儿一点罪都没遭,别哭了。”
王大媳妇帮银杏擦了擦眼泪。
婆婆吃了那么多好东西。
死时一点罪也没遭。
如今这又有棺材,又有寿衣的。
杏儿又买了墓碑和那些纸活儿。
正经挺不错的呢。
“嗯呐。”银杏又吸了吸鼻子。
“大舅母,要不我帮你做饭吧?”
她一个岁数小的,能让人家岁数大的伺候吗?
“不用不用,家里人够用,你在这坐着吧。
我这就去把鹅杀了。”王大媳妇又把银杏摁到了炕上。
“你坐着吧。”转身走了出去。
瞧着眼前空荡荡的屋子。
银杏冲狗蛋招了招手。
“狗蛋,你过来。”
“嗯。”狗蛋又跑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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