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
上去就给了银宽一杵子。
这死老头子就没有顺着她说的时候。
“那我再多放一点吧!”春生媳妇又打开了袋子。
舀了半碗米放到盆里。
“爹说一会儿把家里剩的那只鹅给杀了。
这些应该能够了。”
说完就端着米走了出去。
瞧着她急匆匆的样子,银杏看向了狗蛋。
“狗蛋,你过来。”冲他招了招手。
“姑。”狗蛋跑到了跟前。
“啥事儿啊?”
“狗蛋,你家的粮食都在这儿吗?”
银杏指了指墙角的袋子。
瞧着大嫂那小心翼翼的样子。
好像生怕米舀多了,好像不够吃似的。
“嗯,家里就这些米了。”
“就这些米了?那够你们吃到新米下来吗?”
银宽被惊住了,又看了看墙角的米袋子。
也就一百斤左右。
他们这么一大家子人,那能吃多长时间呢。
“不够,我们家的米每年都吃不到新粮下来的。
差不多过完年就没了。”
“没了那你们吃啥呀?”银杏又被惊住了。
过完年米就吃没了。
那离新米下来可还有好几个月呢。
他们指什么填饱肚子呢?
“我们都是去李财主家租米的。
他家的地多,粮食也多。
等新粮下来就还给他们了。”
“……”银杏。
种地的竟然要去别人家租米吃。
这得困难成啥样啊!
“那除了你们家去租,别人也去租吗?”
听狗蛋的意思,好像不止他家是这样的。
“嗯,挺多去租的,我们这里的地不好。
粮食打的少,每年交完赋税就没多少了。”
狗蛋失落的垂下了头。
他们这里每家的粮食都不够吃的。
不像姑家那里,能吃肉,还能吃上干米饭。
“……”银杏和银宽对视了一眼。
原来大舅家这边这么困难呢。
就连王氏也被意外到了。
想起了娘给她的那几十个铜板。
心里也怪不得劲儿的。
“……”
当时给娘炖只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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