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马全倒了,走不了,只能原地休息,等马醒。
天蒙蒙亮时,三人悄悄溜出烽火台,绕路往东走。走出十里,老刀停下,皱眉:“不对,有人跟着咱们。”
琉璃回头,看见远处沙丘上,站着个人,穿着黑袍,看不清脸,可身形……有点眼熟。是昨晚那伙人里的?可那伙人全在烽火台,马倒了,走不了。这人是谁?
黑袍人缓缓抬手,指了指东方,然后,转身,消失在沙丘后。他指的方向,是回中原的路。
是敌是友?雍宸的人?还是……教主没死透,又找来了?
三人心里发毛,加快脚步。可那黑袍人像鬼魂似的,总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跟着,甩不掉,也追不上。到中午时,琉璃忍不了了,停下,转身,冲着沙丘喊:“什么人?出来!”
黑袍人从沙丘后走出来,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苍白但熟悉的脸——是赵莽!河西军那个副将,雍谨的人!
“赵将军?”琉璃愣住,“你怎么在这儿?”
“奉三殿下遗命,在此接应。”赵莽走过来,看了眼三人,目光在琉璃背上的布包上停了停,“雍七殿下……没回来?”
琉璃眼圈红了,摇头。小石头“哇”地哭了,老刀叹气。赵莽沉默片刻,摘下头盔,单膝跪地,对着昆仑方向磕了三个头。
“殿下走前交代,若他回不来,让我带你们回京,把镇山印交给大殿下,镇住中原的地脉。”赵莽起身,看向琉璃,“印,在你这儿?”
琉璃点头,从怀里掏出印。赵莽接过,仔细看了看,又递还给她:“你收好,到京城亲自交给大殿下。这一路不太平,叛军余党四处流窜,还有……德妃和苏相的旧部,在暗中活动,想劫持你,用印要挟朝廷。”
原来如此。怪不得昨晚那些叛军要投河西,是想浑水摸鱼,接近琉璃,抢印。
“你带了多少人?”老刀问。
“一百骑兵,在十里外等着。”赵莽说,“咱们现在汇合,快马加鞭,二十天能到京城。可路上得小心,我接到线报,有人在必经之路上设了埋伏,是苏相的儿子,苏文,带着批死士,要给他爹报仇。”
苏文?琉璃记得这个人,是个纨绔子弟,仗着苏相的势,在京城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苏相倒台后,他跑了,没想到在这儿等着。
“有多少人?”琉璃问。
“三百,全是江湖亡命徒,武功不弱。”赵莽脸色凝重,“硬闯,咱们吃亏。得绕路,可绕路得多走十天,京城那边……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