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死如灯灭,活人好好活,就是给死人最大的念想。”
小石头接过羊腿,咬了一口,眼泪掉下来,混着肉一起咽下去。
夜深了,琉璃守上半夜。她坐在火堆边,掏出那块玉佩,摩挲着上面的“谨”字。玉佩是温的,像雍宸的体温。她想起雍宸最后看她的那一眼,是决绝,是抱歉,是“对不住”。
“对不住什么呀,傻子。”琉璃低声说,眼泪掉在玉佩上,又赶紧擦掉。
后半夜,老刀换班。琉璃躺下,却睡不着,睁着眼看星星。戈壁的夜空很干净,星星像碎钻,洒了一天。她想起小时候,爹还没疯,娘还活着,一家三口坐在帐篷外看星星。爹说,每颗星星,都是一个死去的英雄,在天上看着人间。
雍宸会是哪颗星?雍谨呢?
正想着,远处传来马蹄声,急促,杂乱。老刀立刻踢灭火堆,三人躲到烽火台残墙后。马蹄声近了,是支马队,约莫二十来人,举着火把,穿着边军的皮甲,可盔歪甲斜,像逃兵。
“妈的,这鬼地方,连个喘气的都没有!”领头的百夫长骂骂咧咧,跳下马,在烽火台下一坐,“歇会儿,天亮再走。”
手下纷纷下马,生火,烤干粮。有人抱怨:“头儿,咱们真去投河西军?刘能死了,现在是个娘们儿管事,能成吗?”
“管她娘们儿爷们儿,给饭吃就行!”百夫长啐了口,“京城那边,大殿下正清剿叛党,咱们回去就是死。不如去河西,混口饭吃。”
是叛军余党!雍烈在京城清剿,这些人逃出来了,要去投靠河西。可河西现在谁管事?琉璃记得,刘能死后,河西军被雍谨用虎符镇住,交给了一个叫“赵莽”的副将。赵莽是雍谨的人,应该可靠。可这些人去投,万一……
“不能让他们去。”琉璃压低声音,对老刀说,“这些人手上沾了血,去河西,会惹乱子。”
“那怎么办?咱们三个,打不过二十个。”老刀皱眉。
“用计。”琉璃看向那些人的马,“下药,放倒马,他们就走不了。等天亮,咱们先走,报给附近的边军哨所,让他们来抓人。”
老刀点头,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里面是迷药,给马用的。他猫着腰,借着夜色掩护,摸到马群边,把药粉撒在草料上。马吃了草,很快开始打晃,一匹接一匹倒下。
“怎么回事?!”百夫长跳起来,拔刀。
可晚了。老刀已退回残墙后,三人屏息不动。百夫长带人搜了一圈,没发现人,气得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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