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雍宸哑着嗓子喊了声。
琉璃眼皮动了动,睁开眼,看见雍宸,扯出个笑,可笑得费力:“你……醒了?命真大。”
“你……”
“我没事。”琉璃打断他,“噬心蛊的母蛊,在教主身上,他死了,蛊毒发作慢,我还能撑一阵。火毒……我用雪莲膏压着,暂时死不了。”
可雍宸看得出,她在硬撑。她眼里的光,在一点点黯下去。
“有法子救你吗?”雍宸问。
“有。”琉璃看向窗外,那儿是昆仑山的方向,“山巅……还有一株‘雪魄莲’,三十年一开,上次开被我爹摘了,这次……也该开了。那花能解百毒,可花在‘天池’里,有守护兽,是条冰蛟,不好惹。”
“我去摘。”
“你伤成这样,怎么去?”琉璃苦笑,“而且,雪魄莲离了根,一刻钟就谢,得用千年寒玉盒装。寒玉盒……在总坛圣泉底下,和雍谨的骨一起掉地缝里了,找不到了。”
又是绝路。雍宸咬牙,看向自己的左臂,那焦黑的皮肤下,似乎还有一丝混沌之气在流动。是雍谨的骨灰,唤醒了他体内残存的本源?还是别的什么?
“总坛……现在怎样了?”他换了话题。
“乱了。”琉璃说,“教主死了,大祭司也死了,教众死的死,跑的跑,剩下些老弱病残,在等新教主。有人推举我,可我……这样子,当不了。”
“你想当吗?”
琉璃沉默片刻,摇头:“不想。这教,害了太多人,散了也好。可那些教众,大多是被蛊惑的百姓,散了,他们没活路。我得……给他们找个出路。”
雍宸看着她,忽然想起雍谨。雍谨也总是这样,想着别人,忘了自己。
“等我伤好些,帮你。”他说。
琉璃笑了,笑得真诚了些:“谢了。”
雍宸在猎屋养了半个月,能下地走动了。左臂的焦痂开始脱落,露出底下粉嫩的新肉,可也留下大片狰狞的疤,像被火烙过。右臂、胸口、腿上的伤也在愈合,可动作大点就疼。小石头每天给他换药,琉璃教他用雪莲膏,可药不多了,得省着用。
老刀伤好得快,能下地了,就张罗着打猎、采药,养活这一屋子伤号。他嘴贱,可心热,总念叨“等你们好了,带我去中原享福”。
这天,雍宸在屋外晒太阳,小石头在煎药,老刀拎着只雪兔回来,咧嘴笑:“今晚炖汤,补补。”
正说着,山下传来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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