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
晚晚对陛下是有情的,并不是被权势所迫,两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一丝担忧。
谢临渊垂眸看着林晚,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丝毫不介意她方才嗔怪的语气,反而觉得她这副在父母面前害羞的模样可爱极了。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今日天气好,城外的猎场新放了一批秋兔,带你去骑马打猎好不好?”
“真的?”林晚的眉眼倏地扬了起来,惊喜和高兴从眼底溢出来,方才那点矜持一瞬间便被她抛到了脑后。
她虽生在官宦之家,却因为自幼体弱从未骑过马,更别提出城打猎了,每次听赵莹说起和兄长去打猎的事她都羡慕得不行。
就在这时,林柏言忽然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林晚浑身一僵,这才想起来,爹和娘还站在旁边呢。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整张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叫:“爹,娘……”
林父林母无奈地看着自家女儿,又好气又好笑。
林母到底是疼女儿的,不忍心看她这副窘迫的样子,便开口替她解了围,语气里带着几分客气的提醒:“见到陛下怎么能不行礼呢?你这孩子,不懂规矩。”
林晚还没来得及说话,手便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牵住了。
谢临渊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自然而然地牵到身侧,转头对林柏言微微一笑,语气客气却不容置疑:“晚晚不用行礼,林侍郎和林夫人不要责怪她,是朕不让她行礼的。”
林柏言听出了陛下语气里那份毫不掩饰的维护之意,心里略微满意了几分。
虽说君臣之别摆在那里,可作为一个父亲,看到女儿喜欢的人这样护着她,总是欣慰的。
他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不少,也不再纠结那些虚礼了,只是清了清嗓子,语重心长地嘱咐道:“那臣就不多嘴了,晚晚,出去也要注意规矩,虽说你身子如今好了不少,但终究不比常人,要记得适时歇息,不要逞强。”
“爹,我知道了。”林晚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扑到母亲怀里,抱着母亲的腰撒了一会儿娇,小声说了句“娘我走啦”,这才红着脸在父母复杂的注视下,被谢临渊扶着手臂登上了马车。
马车平稳地驶出林府所在的街巷,车轮辘辘地碾过青石板路,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
谢临渊刚在座位上坐下,还未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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