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被他亲得指尖一酥,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她轻哼了一声,偏开头不去看他那双让人心软的眼睛,嘟囔道:“不是有写信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底气明显不足。
自从赏花宴之后,他又开始了每日一封的频率,有时候甚至一天写两封。
信的内容越来越肉麻,越来越直白,每次读信她都要把门窗关好、把丫鬟们都打发出去。
更过分的是他现在每封信都要求她回信,不回复就派侍卫在门口等着,说什么“晚晚不回信我便一直等”,脸皮厚得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写信写得再多,也不如亲眼见到你。”谢临渊低声说着,手臂自然而然地揽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轻轻地搂进了怀里。
他低下头,嘴唇在她微烫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然后退开一点,垂眸看着怀里的人。
目光从她纤长的睫毛滑到挺秀的鼻梁,再到她微微抿着的、泛着水光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里便不自觉地开始说起了情话。
那些话缠绵悱恻,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恋和渴望,字字句句都像是蘸了蜜,让人听了骨头都要酥掉。
林晚被他搂在怀里听得脸红心跳,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羞恼地瞪他,他却在她掌心里又亲了一下,痒得她连忙缩回手,逗得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两个人便在马车里这样抱着,说说闹闹,偶尔安静下来便只是靠在一起,听彼此的心跳声。
车厢里弥漫着一种安静而甜蜜的气息,像是酿了一整个春天的蜜。
马车驶入皇家猎场的时候已近午时。
猎场坐落于京郊西面一片连绵起伏的丘陵之间,占地极广,一眼望不到边际。
秋日的草场染上了深深浅浅的金黄色,远处的山林层林尽染,红枫与银杏交织出一片绚烂的色彩。
王启早已提前打点好了一切,两匹马被牵到了林晚面前。
一匹是通体雪白的牝马,鬃毛梳得整整齐齐,辔头上缀着银色的铃铛,看起来温驯又漂亮,显然是特意给林晚准备的。
另一匹则是谢临渊惯常骑的那匹黑马,膘肥体壮,四蹄如铁,一双漆黑的眼睛里透着几分野性,见了谢临渊却亲昵地打了个响鼻,低头蹭了蹭他的肩膀。
林晚看着面前这匹比她高出一大截的白马,心里又兴奋又紧张。
她长这么大从没有骑过马。
小时候是身体太弱,林母怕她摔着碰着,连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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