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眸平日里深邃莫测,让人看不清里面藏着什么。
可此刻,在他最放松、最不设防的瞬间,她竟然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一丝恳求。
林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眸中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谢临渊的眉眼在她点头的那一瞬间骤然舒展开来。
他收回手,转身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了一件玄色的锦缎披风,不容分说地将林晚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脸在外面。
那披风太大,下摆拖到了地上,领口簇拥着她的下颌,衬得她那张脸越发小巧白皙。
谢临渊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轻轻松松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林晚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伸手抵住他的胸口,脸腾地红了:“我可以自己走——”
“这样快一些。”谢临渊低下头看了她一眼,语气认真而笃定。
他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偏殿,穿过游廊,沿着一条僻静的小径向着芙蓉园的侧门走去。
那条路上显然提前清了场,一个闲杂人等都看不见,只有王启远远地缀在后面,垂着头目不斜视。
林晚没有办法,只能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额头抵着他衣襟上绣的龙纹暗花,不敢抬头,生怕被人看见自己的脸。
她的耳根烧得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整个人缩在宽大的披风里,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鸟,恨不得把自己整个藏起来。
男人的胸膛宽阔结实,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下地透过衣料传到她的耳中,混合着她自己慌乱的心跳,搅得她脑子里一片混沌。
马车就停在偏门外,是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看起来和寻常富贵人家的马车别无二致,可车厢里面却别有洞天。
车壁上包着一层厚厚的绒毯,座位宽大柔软,铺着好几层锦垫和毛毯,角落里还放着一个小巧的暖炉,里面燃着上好的银丝炭,一掀车帘便有融融的暖意扑面而来。
谢临渊将林晚轻轻地放到座位上,扯过旁边的毯子盖在她身上,仔细地掖好边角,然后自己在对面坐了下来。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有节奏的辘辘声,车厢微微摇晃,像是摇篮一般舒适。
林晚本就大病初愈,精神不济,躺在温暖柔软的毛毯里,被马车有节奏的摇晃一熏,眼皮便渐渐沉了起来。
她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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