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挑了挑眉。
林晚顾不上什么尊卑礼数,也顾不上自己此刻还被人箍在怀里,急急地说道:“不要告诉我爹娘我生病的事,上次我从书肆回去,我娘就拘了我在屋里好些天,这次若是让她知道我在外面又病了,还病得这么重,她肯定再也不会让我出门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秀气的眉头拧在一起,清凌凌的杏眼里写满了焦急和恳切。
谢临渊看着她这副生动的表情,心里的担忧和后怕被她这番孩子气的话冲淡了几分,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一个无奈的弧度。
他将下颌轻轻搁在她的发顶上,蹭了蹭她柔软的头发,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的宠溺,却又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认真:“好,不告诉你爹娘,但是下次不准在外面睡觉了,你身子本来就弱,湖边的风又凉,病起来多难受,你不知道我有多心疼。”
最后那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很轻,像是一声叹息,又像是一句呢喃,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林晚的耳朵里。
男人的声音本就低沉好听,此刻放柔了语调,尾音微微下沉,带着一种震颤人心的温柔。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和后颈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酥麻。
林晚怔住了,脸颊一点点地染上了绯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她正被男人从身后抱着,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腰间环着他的手臂,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亲密得像是——
她猛地一挣,这一次是真的用了力,从谢临渊怀中挣了出来,连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抵上了床尾的雕花围栏才停下。
她垂着眼帘不敢抬头,胸口的心跳擂得像一面小鼓,呼吸也乱了节奏,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
谢临渊怀中一空,指尖残留着她腰肢柔软纤细的触感。
他顿了一下,缓缓收回手,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强硬地把她拽回来。
看着林晚退到床尾、一脸戒备又羞赧的模样,倒也没有不悦,反而因为她这番动作透露出来的活力而彻底放了心。
他坐在床沿上,姿态随意却自有一股天生的矜贵,微微侧过头看着林晚,深邃的眼眸里浮着一层淡淡的柔光,唇角甚至微微向上弯了弯:“我送你回去。”
林晚摇了摇头,还是不敢抬头看他,声音闷闷的:“多谢陛下,不过不用了,臣女和好友已经约好了一起回去。”
赵莹说过投壶完了就去亭子里找她,虽然她后来病倒了,但赵莹找不到她应该会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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