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一听糖糖的话,脸就沉了下来。
他上下打量了糖糖一眼,说:“你这个小姑娘,看着跟昭棠姑娘差不多年纪。
“没人家的本事也就算了。
“毕竟那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有的大造化。
“但你还在这儿说人家的坏话,就很不好了。”
沈承砚一听这话,火腾地就起来了。
他上前一步刚要开口,不知从哪里冲出来几个人,直奔老头包袱里的海棠花。
一个穿灰棉袄的妇人伸手就抓。
老头死死抱住包袱,被带了一个趔趄,膝盖磕在地上。
另一个穿黑袄的男人从侧面伸手,扯开了包袱的一角,花瓣洒出来几片,被风卷起来,在空中打了个旋。
老头顾不上疼,整个人趴到地上,把包袱和花统统压在身子底下。
他急得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是我捡的,你们不能抢!”
见那几个人已经从抢花瓣开始到对老头动手了。
沈家兄弟终于看不下去了。
沈承砾和沈承砶齐齐上前,将老头跟那些人分开。
刚才还在跟老头生气的沈承砚,直接没好气地冲那几个人说:“他的海棠花已经都归我家了,不怕死的就再抢个试试。”
那几个人听了这话,看了一眼他们身上的衣裳和身后的铁册军,缩了缩脖子,转身跑了。
老头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
他跪在地上,把散落的花瓣一片一片地捡回包袱里,动作很慢,手指在发抖,但捡得很仔细,连嵌在泥土缝里的都用指尖抠出来,吹掉泥,放进去。
捡完了,他把包袱口扎紧,抱在怀里,抬头看了看沈承砾和沈承砶,嘴唇哆嗦了几下,声音有些哑:“多谢几位公子。”
他又看了看糖糖,脸红了。
方才他骂了这孩子,说人家比差远了,人家都不计较,人家哥哥还帮他赶走了抢花瓣的人。
老人家的嘴唇又哆嗦了几下,声音比刚才更小了:“小姑娘,对不住。方才我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
糖糖摇了摇头,说没事。
老头低下头,把包袱抱得更紧了。
他像是怕人再抢似的,把包袱塞进怀里,外衣扣子扣好,又按了按,确认不会掉出来,才直起身。
“我儿子已经病了三年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跟自己说,又像是在跟面前这些人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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