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进行‘高强度’、‘大范围’的演练。多设旌旗,多扬尘土,夜间也多点火把,制造出我军正在大规模、频繁活动的假象。尤其是……靠近他们预定营地的区域。”
“魏护,”韩阳看向这位最悍勇的部下,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你挑选一百名最机灵、最会来事的老兵油子,等高第部一到,就‘主动’要求去‘协助’他们安营扎寨、熟悉防务。
你的任务,不是打架,是交‘朋友’。
跟他们底层军官和士卒喝酒、赌钱、发牢骚,内容嘛……就说咱们这边粮饷被卡得厉害,陈总督管得严,弟兄们日子苦,但韩将军体恤,自己掏腰包补贴之类。总之,要让他们觉得,咱们是自己人,是受气包,蓟州这边情况复杂,不好待。”
一道道指令,看似不着边际,甚至有些“谄媚”,却让张鸿功等人渐渐明白了韩阳的意图。
大人这是要……以柔克刚,以“礼”待兵,同时用种种手段,迟滞、干扰、迷惑高第部,并在其内部制造对陈新甲的不满和对自己这边的同情?甚至,让高第部觉得,蓟州这边局势紧张、敌情复杂,从而不敢轻易动作?
“另外,”韩阳最后补充,语气森然,“给杨东传信,让他想办法,在关外也弄出点动静。不需要大,但要让墙子岭、古北口那边的烽火,在接下来几天,烧得更‘旺’一些。最好,能有那么一两股‘不开眼’的虏骑哨探,‘恰好’撞到高第部的行军路线上,或者……袭扰一下他们的粮道。”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大人这是要把水彻底搅浑!利用真实的虏情,来加剧紧张氛围,让高第和陈新甲投鼠忌器,甚至可能让他们自顾不暇!
“记住,”韩阳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句道,“从现在起,我们的敌人,不止是关外的鞑子,更是身后的冷箭。但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韩阳和‘靖虏营’,眼里只有鞑子,心里只有守土!陈新甲要权,给他虚名;高第要防,给他地盘。但我们脚下的阵地,手中的刀,心里的那口气,谁也别想夺走!”
“暗箭难防,那就把水搅浑,让放箭的人,也看不清靶子,甚至……让箭,射到他们自己身上去!”
计议已定,众人分头行动。帐内,再次只剩下韩阳一人。
他走到帐外,望向北方阴沉的天空。山雨欲来,风已满楼。朝廷的刀,已经亮出,而且来势汹汹。
但他韩阳,已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承受、在夹缝中求存的边将了。他有了自己的军队,自己的根基,自己的手段。暗箭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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