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约两千骑,似乎是科尔沁部的人,正朝着咱们这个方向来了!距离不过三十里!”
“什么?!”众将闻讯皆惊。清军主力比预想的更快,而且竟然有偏师直扑他们而来!是巧合,还是行踪暴露了?
“大人,怎么办?是战是走?”张鸿功急问。以疲惫之师,仓促迎战两千骑兵,凶多吉少。
韩阳迅速冷静下来,目光扫视周围地形。他们此刻正位于一片丘陵之间的谷地,两侧是长满灌木的低矮山包,谷地不算宽阔,但中间有一条因为秋雨而涨水的小河蜿蜒流过,道路从小河一处浅滩穿过。
“走?往哪里走?两条腿跑得过四条腿吗?”韩阳眼中寒光一闪,“就在这里,打他一下!”
“这里?”岳河看着泥泞的谷地,“无险可守啊大人!”
“谁说无险可守?”韩阳快速下令,“看见那条小河了吗?水流湍急,人马不易徒涉。
魏护,带你的人,立刻去上游,找地方垒石筑坝,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刻钟后,我要看到河水漫过浅滩,阻断道路!
岳河,带你的人,还有所有火铳手,立刻占据左右两侧山包,砍伐树木,构筑简易射击阵地,把火炮给我架到高处!
张鸿功,带长枪兵和刀盾手,在浅滩后方五十步,列阵!把车辆推到阵前,横过来,做成临时屏障!快!”
军令如山,尽管疲惫惊恐,但数月严酷训练形成的条件反射和韩阳沉稳的指挥,让部队迅速行动起来。
魏护带人疯跑向上游,寻找狭窄处,用石头、泥土、砍倒的树木疯狂堵塞河道。
岳河指挥火铳手和炮兵,连推带拉,将沉重的火炮和弹药运上两侧山包,士兵们用刀斧砍倒灌木,清理射界,用泥土和石块垒砌胸墙。
张鸿功则督促步兵在泥泞中列阵,将随行的数十辆大车横在阵前,车上堆满辎重和泥土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个人都拼尽全力。远处,已隐约可见扬起的尘土和沉闷的马蹄声。
“大人!坝成了!”魏护浑身湿透,连滚爬爬跑回来报告。
只见上游河水被临时堆起的堤坝阻拦,水位迅速上涨,很快漫过了道路通过的浅滩,原本只及膝深的水流变得齐腰深,且异常浑浊湍急。
“好!”韩阳点头,翻身上马,来到阵前,对列阵的士卒大声道:
“弟兄们!鞑子来了!想活命,就像平日训练的那样,握紧你们的枪,挺直你们的腰!火铳手会掩护你们,火炮会轰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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