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累,连走出这座府邸都成问题,更别说救人。
但她还是把名单折好,塞进怀里。
“我记住了。”她说,“总有一天要查到底。”
陈墨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慢慢走到密室中央,环视四周。瓦砾遍地,墙裂顶塌,空气中还飘着未散尽的阴气。刚才那场战斗耗尽了他们的力气,也揭开了不该看到的一角。
他弯腰,从碎砖堆里捡起一枚铜钱。边缘缺了个口,是他早年打磨乱息钉时留下的痕迹。他摩挲了一下,放回串上。
然后他抬头,看向那面被撬开的墙。
暗格还在开着,黑洞洞的,像一张沉默的嘴。
他走过去,蹲下,伸手探进深处。指尖碰到什么东西——硬的,金属质感。
他把它抠了出来。
是个小铁盒,锈得厉害,盖子卡死了。他用烟杆撬了几下,才打开。
里面没有纸,也没有信。
只有一张照片。
黑白的,边角卷曲,表面蒙着一层灰。他用袖子擦了擦,看清了画面。
是一座院子。
老式宅门,门前两盏灯笼,挂着白幡。院子里站了五个人,穿寿衣的老人坐在中间,左右是两个中年男女,再往外是两个年轻人。拍照的人站在院外,角度有点歪,拍到了门匾一角。
匾上写着三个字:陈家祠。
陈墨的手猛地一抖。
照片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
他没去捡。
他就那么蹲着,盯着那张照片,脸上的肌肉一点点绷紧。面具下的疤痕开始发烫,像是有火在皮下烧。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胸口起伏剧烈,左手死死抓住烟杆,指节发白。
苏瑶看见了他的反应。
她弯腰捡起照片,看了一眼,立刻明白过来。
“这是……你家?”
陈墨没回答。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照片上。那扇门,他记得。小时候每年清明,父母都会带他回去祭祖。那块匾,是他祖父亲手写的。照片里的老人,是他曾祖父。左边的女人——是他母亲的姑姑。
右边的男人……
他认不出来。
但从站位看,应该是家族中的重要人物。而且穿着制式道袍,袖口有双鱼纹——那是上一代“守阵人”的标志。
守阵人。
负责维护家族祖地封印的阴阳师。
这个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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