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
不是在书里,也不是在典籍上。而是在他十八岁那年,离开师门前的最后一夜。
那天晚上,他误伤平民,被逐出山门。临走时,他在掌门室门口捡到一块掉落的令牌碎片,上面就有类似的纹路。当时他没在意,只当是某个旁支门派的标记。后来那块碎片丢了,他也再没见过。
可现在,这块布上的蛇纹,和当年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这次的纹路里,多了两道交叉的斜线,像是封印的符钉,插在蛇身中间。
“你怎么了?”苏瑶察觉到他的异样。
陈墨没回答。他把布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认没有其他文字或符号。然后他慢慢把它收进怀里,动作很轻,像是怕弄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布有问题?”苏瑶问。
“不止是布。”他说,“是这个人。”
“谁?”
“不知道名字。”他靠在墙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我知道他用什么手段。识引咒、弃子战术、拿活人试阵……这些都不是野路子能玩得转的。能这么干的,只有两种人:一是疯子,二是……我们圈子里的败类。”
“你是说,阴阳师?”
“不然呢?”他冷笑一声,“你以为谁都能布置‘归无环’?谁都有胆子拿三百条人命去赌一个复活仪式?这不是邪修,这是系统性的谋杀。而且持续了三年。没人查,没人管,说明有人在遮掩。”
苏瑶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名单,手指慢慢划过那些名字。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个消失的家庭,一段无人追问的悲剧。
“为什么偏偏是这些人?”她喃喃道,“他们有什么共同点?”
“命格。”陈墨说,“你看标注,‘已引’的都是癸水日生、寅时出世的人。这类人天生灵觉强,容易被怨气附体,也最容易成为阵眼燃料。他们不是随机选的,是精挑细选的祭品。”
“那……有没有可能,名单上的人还没死?”
“有。”陈墨点头,“‘待召’意味着还没用。只要没画红叉,就还有活口的可能性。”
“那我们得救他们。”
“救?”他嗤笑一声,“你现在连站稳都费劲,还想救人?先搞清楚谁在背后操盘再说吧。”
他说得冷,但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疲惫的现实。
苏瑶没反驳。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他们现在伤的伤,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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