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锈锁扣一挑就断,几个老兵踢开火堆把箱子抬正中间。
盖子一翻,金灿灿的丝线直晃眼,里头躺件叠好的龙袍!
压着卷羊皮,黄袍下硬邦邦的。
杜七扯开羊皮。
红艳艳盖着狼头印章,上头全是看不懂的铁勒字。
勉强抠出里头夹杂的汉字,杜七紧皱眉头。
凉州东营,战马两百匹。
蒋怀义,收好处绢五十匹。
凭证全靠狼首骨牌啊。
灰袍男在旁边赔笑。
“马印无比真,账面造了假,钱庄高手拓下来的。”
“他蒋怀义敢查吗?”
“破账就得传遍整个东营,他要是手欠当众砸箱子。”
“算盘打再响也得寻条保命活路,到时候首辅府要龙袍,铁勒找他要马!”
把皮卷塞回金料子底下扣死铁盖,杜七动作麻利。
“怎么借道?”
“杵他眼皮底下,这箱子!”
半个时辰极快过去。
扯紧缰绳扭头杀回东营木卡,杜七领着十二个老兵。
夜幕彻底降临。
商队早跑没影了,几十根粗火把照亮石板路,关卡前横七竖八堵死拒马。
杵在大门前,蒋怀义双手抱胸。
身侧黏个黑甲亲兵。
他顶多二十八岁上下,指头没挪开刀柄半寸,腰挂横刀眼皮耷拉。
腰带明晃晃坠着沾血狼牌,杜七脑袋扣皮帽。
凑前十几步,蒋怀义上马。
“不是去长安领赏了吗?你们几个。”
杜七脖子一梗,甩两句铁勒脏话。
翻译连滚带爬过来。
“连二十里都走不出,将军,他骂马全瘸腿!”
“就要割弟兄脑袋交差,还嚷嚷要是误了厚礼时辰。”
蒋怀义气的直咬牙。
“放往东走,挑几匹好马。”
杜七脚死死钉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反手抄起刀把,不紧不慢砸铁箱上。
蒋怀义握拳,脑门青筋直蹦。
“想整哪出啊你?”
翻译听完吓的大腿哆嗦。
“他说……”
“不能走大路当靶子,他说箱里的重器。”
“一口气穿空城堡溜出去,非要借咱们绝密军道。”
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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