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就撤。”
“我要是知道是谁,早他娘的锁起来了!”
“总有人清楚。”
许元翻出来了第七份密报。
告密的人写明,三司每个月初七都有一批废纸拉去城南纸坊烧,可这两个月的废纸根本没烧,让凉州来的一辆马车给拉跑了。
押车的那人,是韩谨从长安带来的大理寺差役。
陈武侯看完了密报。
“韩谨人呢?”
“天一擦黑就没影了。”
秦茂让人去搜韩谨住处,屋里衣服都在,但唯独少了两个跟班。
三更半夜的时候,后院的门被人敲响了。
许元让人开门,只见韩谨一个人立在走廊上,官袍上全是泥,左胳膊还淌着血。
“许使君,我有话要单独说!”
“陈将军和老谢都在屋里头。”
韩谨跨进门槛把门闩落下。
陈武侯把手压在刀把上。
“韩少卿,满城十几路人马都在逮你,你还敢回来?”
韩谨从怀里摸出一张供状。
满是血污的纸面上,右下角盖着大理寺录事的私印。
“我的跟班死了一个,另一个让人绑走前,写下了这玩意儿!”
许元把那供状接了过去。
上头一共写了三个名字。
打头的是三司掌印的书吏。
接着是凉州副将蒋怀义。
最后一个名字就剩个姓,笔迹被血糊住了。
韩谨死死攥住许元手腕。
“那帮孙子已经知道龙袍被运出去了!”
“他们打哪听来的?”
“杜七前脚刚出沙州,三司后脚就有人放了鸽子。”
韩谨指着供状末尾。
“凉州今晚把道全封了,杜七要是还敢走军驿,现在已经在蒋怀义的口袋里了!”
70106953
路在西南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祭司书院】 www.jsshengmin.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jsshengmin.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