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伪造。”
“那就再加一封白石峡的战报。”
纸张被许元取出。
“战报由你签名,写明凉州官军夜接安顺商队,搜到龙袍和断刀,因为牵涉宗室,只能密送东宫。”
陈武侯拍了拍桌子。
“本侯替你担下杀人的罪,还要替你……送证物?”
“这仗已经是陇右军参战了,将军不写,秦茂就会写,两份战报要是内容不同,朝廷可是要先查陇右军的。”
“许元,你……不要太得寸进尺。”
秦茂向前一步。
“昨夜要是让周奉逃过了白石峡,今日被栽赃的便是沙州,陈将军会替我们申辩吗?”
陈武侯没有回答。
他当然不会的。
到了此种地步,沙州与陇右军已被同一件物证绑住,谁先撇清自己,谁便会把罪名推给另一方的。
“将军只要签下战报,东宫就会欠你一次的。”
许元拿起半柄弯刀,掂了掂。
“只要东宫查尚服局,再去查宁王府的兵器坊,就会有人露出破绽的,长安查的越乱,沙州就越安全。”
陈武侯坐下写战报。
他没有照许元拟定的文字抄录,只写陇右巡骑在白石峡遇到私离军营的凉州骑兵,交战后从商队搜出违禁衣物。
至于周奉与崔昶,他只字未提。
“这战报只能送东宫的,要是进了中书省,本侯就会说印信被盗了。”
“可以。”
许元将战报与龙袍放进木匣,外层又套了一只运送军械图册的铁箱。
谢珩问道,“走沙州驿道吗?”
“不能走的。”
许元看向陈武侯。
“用陇右军驿。”
陈武侯皱眉。
“陇右军驿……那是要经过凉州的。”
“正因为经过凉州,幕后之人才不会防备的,挑一个在陇右服役十年以上的老卒,家眷留在军中的,沿途换马,不进官驿寝宿。”
“干嘛不用你的人?”
“沙州的人送东宫密件,容易被截的,陇右军送自己的战报,沿途关卡就不会多问了。”
陈武侯思量了一阵,唤来亲卫统领。
“让杜七来。”
杜七四十余岁,早年跟随陈武侯征战河西,左耳缺了一块的,他进堂后只听军令,没有问铁箱内装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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