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入许元手心。
“夹紧了,别松手,这药味要是断了,我可救不了你。”
“你还有几枚?”
“就这最后一枚。”
“给了我,那你怎么办?”
谢珩拢起许元受伤的手。
“我离近点,借借您的药气。”
秦茂带着石灰筐走过。
“先把渠里这玩意儿弄死成不。”
许元拿回了药包。
“开回水栅!”
扳下木杆的是守闸兵,黑水顺着窄渠流入石槽,虫卵密密麻麻的聚集在一起,顺着水沿向外溢出。
向后退去的高台商户撞倒了货箱,倒落的物件挡住了通往栈道的路。
“许大人,烧闸吧!再不烧真来不及了!”
“底下的吴王还在,按谋杀亲王定罪的,是谁点了火。”
“可这虫子眼看就爬上来了!”
“管好自己脚下,在灰线后面待着。”
许元行至回水渠首,谢珩靠近他受伤的那侧。
“你的手可以拿开了。”
“栏杆外面全是毒水。”
“我站的住。”
许元撒下第一包石灰在渠首,白色的粉末落水后冒出泡沫,那外爬的虫卵随之退回槽心。
吐蕃医师叫喊出声。
“快停下!石灰只能催它们破卵,你们会把全城人都害死的!”
把蓝绿药粉投入泡沫当中的,是许元。
“你倒是急了。”
由浑黑变为蓝绿的水色散发着腥臭飘散到高台上,原先扭动的虫卵不再动弹,沉入水底化作暗渣。
药液随着回水流经三道石槽,沿途的黑卵破壳后流出浊白的浆水,没有任何活物爬出。
看着渠底的通译,早已忘记了替医师传话,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死了,全都死了。”
医师跪倒在栏下,双手不停的抓挠着头发。
“这石灰怎么可能杀的了圣虫,这骨药怎么能破王庭秘术!”
许元扔掉空纸包落入火盆。
“再贵的邪术也的靠水土活着,找出来它吃什么怕什么,就能结案定例了。”
顾延章朝他们大喊。
“别听他的!他早就吃过解药了,这就是大理寺做的一出戏!”
谢珩扯下药囊扔向顾延章的方向。
“给你,你敢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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