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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我钉上!”
武侯们拿着朱印通告用铁钉钉上栈道廊柱,大理寺印玺红得刺眼。
“奉大理寺令,顾氏的船涉嫌走私毒物兵器,洛水在港的船马上全部查封!谁要是跟顾氏的船队连着钩,按同案犯一块儿追赃!”
每听许元念出一句,周围船老大的脸色就更暗一分。
有人先喊:
“剪钩!快剪钩啊!别让顾家把咱们也坑了!”
“我们家的船只运米!跟顾氏没关系!”
栈道上刀斧声乱起,原本连在顾氏大船旁的副船纷纷剪断缆绳,顾延章那几艘巨舶反倒被晾在闸口。
顾延章怒吼:“谁敢走?顾氏账上还有你们的银子!”
一名船老大隔着水大声回话。
“银子没了能再挣,脑袋掉了一百个也赔不起!您自个儿扛着吧!”
眼看着顾氏的人散去,宇文敬夺过旁边亲卫的长刀,转身对准主控室的门锁劈了下去。
“既然都要死,那水牢里的人也别想活了!”
秦茂拔刀追去,却被两名顾氏死士缠住。
许元喝道:“谢珩。”
谢珩已经冲向高台,掌中短刀割断吊桥绳索,半截木桥砸落,正挡住宇文敬退路。
宇文敬抓起墙上铜锁,扭动绞盘第三道机关。
仓主管惊叫:“断铁绞索动了,底舱撑不了多久。”
顾延章见势翻身越过栏杆,朝另一侧暗梯逃去,手中还攥着那张红契。
许元把盐法抄本塞给秦茂:“拿人。”
秦茂挡开死士,一刀背砸翻一个,追着顾延章骂:“老子让你拿契当命。”
谢珩逼到主控室门前,却见宇文敬从袖中取出一枚火折,抵向墙边油绳,油绳尽头连着一排闸底火药罐。
“许元,别过来。”
宇文敬的脸被火光映得扭曲:“你再往前一步,第三号闸底连人带证一起没。”
许元停在门外,手里的钥匙滴着水。
谢珩站在另一侧,目光落到许元手背上,又移向那排油绳,开口时嗓音贴得极低:“大人,油绳潮了,点不快,我能断。”
许元道:“你的位置太近。”
谢珩笑了一下:“刚才不是你说,我会惹事?”
宇文敬厉声道:“闭嘴,把钥匙丢过来。”
许元把钥匙串托在掌中:“你要开哪道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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