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隐患重新变得干干净净。
皇帝只用了出京这一招,就逼迫所有人把刀子磨的最快然后往对手身上死命的捅。
站在皇帝的角度来看这件事,当然是太子没事最好。
因为太子不只是他的儿子,更是他的脸面。
如果太子处理不好,那被别人把太子处理了,皇帝也不是不能接受,总比没了儿子也没了名声好。
总得保一样。
“告诉所有人,先别想着以后我出事怎么切割关系了,也别想着什么法不责众但父可罚子的戏码,陛下已经给了我们时间,这是很公平的事,给了我们时间,也给了监查院时间,从陛下决定出京到与我见面大概会走十天,十天......”
拓跋不孤看向井太兰:“十天能做很多事了。”
井太兰犹豫了好一会儿,俯身:“我去让陆铭文拼命,让各省涉案的人都拼命,另外......让独苗尽全力把人都拦下来杀了。”
独苗?
太子就是独苗啊。
拓跋不孤是大殊皇帝唯一的儿子,是那个至高无上地位唯一的合法继承者。
他用独苗这两个字命名了另外一批人,对这批人的看重就可想而知。
......
独苗。
这批人在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的用处是什么,从很早之前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宿命是什么。
在把他们召集起来的那天,太子就毫不隐晦的告诉他们一件事。
启用独苗只有两个条件,如果不满足这两个条件独苗将一直被雪藏,一辈子用不到,就雪藏一辈子。
这个一辈子指的不是独苗的一辈子,而是拓跋不孤的一辈子。
井太兰在离开葛兰江之后的当天下午就到了一个小镇,小镇在葛兰江南边大概六十里的地方。
这里民风淳朴,百姓生活的也安然。
他们不需要靠近葛兰江就能活的很好,一条支流就让沿途百姓们不必去跟大江争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这个小镇子里朴素到没有客栈,没有酒楼,没有任何休闲娱乐的场所。
最大的修仙,就是村民们在闲暇时候每人捧着一碗加了些桂花的酒酿小圆子坐在树下聊过往。
他们平淡到甚至不畅想未来,也不那么在乎现在。
过往,是他们永远都不可能舍弃的话题。
独苗的人当然不可能长期生活在这么一个小镇子里,他们只是暂居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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