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三夜骨肉分离。
拓跋不孤说了,就是要用鞭子抽打到他骨头上不能有一丝血肉,所以就真的只能一直用鞭子抽,不能用刀割用刀刮,还必须抽打到干干净净。
这三天三夜东宫里用刑的人换了十几批,轮流上,累了就换人,不把血肉抽打干净绝对不能停下来。
而且,绝对不能从头开始抽打,就从脚开始,一点点往上抽打,而那个太监足足挺了两天两夜才死。
其实消息在第一时间就传到了宫里,不少人指望着陛下能出面把人先保下来,毕竟那是陛下选的人,真的被那么抽打死了陛下脸上也没光彩。
但陛下不管,也不问,就当不知道。
自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在井太兰面前放肆。
就连大家公认的将来可能接任大殊宰相的那位东宫詹事,再见到井太兰总是先打招呼。
此时此刻,井太兰在看到腰牌上那些字的时候,这个性格有些像个小姑娘的婉约少年,眼神里杀气毕露。
“陛下这样不好。”
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好像还不太会用更严苛或是脏污的话来表达他的不满。
陛下不好,这四个字就是他情绪最浓烈的表达。
可是在东宫谁知道,井太兰一句谁谁谁不好,往往意味着,这个被他说不好的人就要人间消失了。
拓跋不孤听到这几个字忍不住笑起来,他好像因为井太兰站在他这边而格外开心。
“陛下是不好,但没有那么不好。”
头比不过坐在江边栈桥上,看着远处的千帆起伏视线逐渐迷离。
“他要是真的只是不好,就不会往北来,他会在殊都等着,等那些想干掉我的人带着证据出现在朝堂上,然后他以皇帝的公正和威严来处置我。”
拓跋不孤耸了耸肩膀:“还好,他还把我当儿子看。”
井太兰问:“殿下的意思是,陛下决定离开殊都是在给所有人机会,不只是给殿下机会,也是给那些想扳倒殿下的人机会。”
拓跋不孤笑了笑:“你总是最聪明。”
井太兰说的没错。
大殊皇帝陛下用一个出京的举动,在告诉博弈的双方你们最好都把所有本事拿出来。
等皇帝到北边的时候,不希望看到什么此起彼伏谁也奈何不了谁的拉锯战。
陛下要的只是一个分明。
要么是想干掉太子的人掌握了真凭实据且没被太子干掉,要么是太子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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