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腰间的口袋都装满了。
「嗯,好香,好几年没吃过这种焦而不糊、咸淡适宜的炒花生了。」
刘季真心实意地夸赞道。
彭越见他吃得欢实,也忍不住抓了一大把。
李亭长只眼神中多了一丝鄙夷,没有露出任何肉痛或不舍之色。
「不就是炒花生,怎会几年没吃过?」边上有李亭长的「卢绾」疑惑道。
刘季慨叹道:「都怪朝廷无能,李斯昏庸,这麽多年了,还没将区区乱臣贼子清理乾净。
咱老家砀郡,乱了快有十年。
城头变幻大王旗,我方唱罢你登场。
嘿,你们猜怎麽着?
我好好一个秦人,最近几年竟还当过南楚人、西楚人、新楚人、魏国人。
狗攮的朝廷,倒是不收赋税了,可他们不收,狗攮的反王朝廷收啊!
老汉我本来五间大瓦房,家中四个儿子,两百亩地配上两头牛,生活乐无边O
如今却被兵乱折腾得连饭都快没得吃了。
地里都没收过花生,还想吃炒花生,想屁吃呢。」
他说的不是他自己,却是他在神州东南地带所见之真实场景。
在他还是泗水亭长期间,其实也和李亭长一样,到了年底,兜里花生、蚕豆少不了。现在大概连亭长都没办法经常吃炒花生了。
粮食都不够吃,哪来的花生炒?
彭越听他这话,差点被花生粒呛到:你特麽夹脑风呀,当着老秦人胥吏的面骂朝廷和李斯,莫不是刚来到关中,就要被关进大牢?
李亭长等老秦人却没有呵斥「刘老汉」,或者用警惕的眼神看他俩。
恰恰相反,听到刘季的叫骂,他们只尴尬和不忿。
「也不能怪朝廷,最近几年所有人都说咱大秦没了天命,造反的逆贼特别多O
他们还得到了琼林四友之类的准大罗帮扶。
李丞相能坚持到现在,很难得了。」
李亭长语气竟然柔和了许多,心里对刘季、彭越更是没了半点怀疑。
刘季一边快速剥花生往嘴里塞,一边含糊道:「兄弟,你们关中是什麽情况?
兄弟家多少人,多少亩地,今年收成如何?
各乡各家,日子过得可好?
话说十年仁政免税免劳役,具体落实得如何?」
彭越又差点被花生粒呛到:卧槽,有你这样直接问的吗?你这探子当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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