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能写在告民书上,让天下人都知道?
反王们确定了羽太师的计划,还愿意跟朝廷继续耗?」
刘季很无语,「你都知道了,反王还能不知道?」
李亭长道:「朝廷直接公告天下,和我们私底下在村头闲扯淡神州大势,能一样?」
「能分析出这种大势,小兄弟不简单啊!」刘季慨叹道。
李亭长道:「多读书,多看朝廷告示,猜出来不算难。
我估摸着反王也都明白这个道理,但他们能齐心协力?
他们想齐心协力,朝廷也不会允许。
咱们大秦灭六国时,连横合纵的老招数早就玩过。
如今的羽太师、李丞相,只会更加精明老辣。」
刘季心中惊疑不定。
他不是第一次来关中,之前来关中服役时,一待大半年,甚至两三年,经常与关中百姓交流。
那时候,一个小亭长可没有如今的见识。
而李亭长也直接说明了自己见识的由来:多读书,多看告民书之类的朝廷告示。
问题就在「多读书」。书籍这种「顶奢」,是你想多读就能多读的?
刘季刚要委婉打听,忽然周围又传来哄堂大笑。
连李亭长和他的小弟也笑得弯了腰,还有人不停拍巴掌叫好。其实刚才几人谈话时,李亭长的一众兄弟已经把注意力放在戏台上,没怎麽关心两个外乡人。
刘季愣了一下,也哈哈大笑起来,边上的彭越虽没大笑,却咧开嘴巴,满脸欢乐之色。
他们都来关中服过役,听得懂戏台上的话,还能做到耳听四路、眼观八方。
只稍微一回忆,便抓住了差点漏掉的笑点。
然後他们几个不再说话,只专心听台上的「戏子」讲相声,相声结束後又表演了三个小品。
直到太阳落山,戏班子的班主才上台宣布今日表演结束,请诸位乡亲们打赏。
有人朝着戏台扔铜钱与银角子,也有人在台下起哄,高呼:「何班主,咱们乡老请你们过来时,已经给了两吊大钱,现在又这麽多赏,你们还不加两个节目?
天虽然黑了,我们还有火盆呢!」
何班主也知情识趣,把台上的铜钱碎银子扫到一起装好後,还真的安排演员返场,为大家唱了两段讲述旧河伯之死的《黄河变》。
李亭长见天黑了,真心邀请刘季去自己家喝两杯,将就一宿。
彭越有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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