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炸响,谁都跑不了。
他右手慢慢抬起,铜哨抵到唇边。
风忽然停了。
整个山谷静得能听见旗布被风吹动的扑棱声。他看着那面破旗在空中晃了晃,然后缓缓垂下。
他没吹。
还得再等等。
敌军前锋已经走到谷道三分之二处,再往前百步就是出口。他们开始加快脚步,那个军官甚至回头喊了句什么,队伍略显松动。这时,又有两名士兵突然偏离主道,朝右侧一片灌木走去,一边走一边用枪拨开枝叶,像是在搜查。
陈默立刻打出新手势:左手下压,五指蜷缩,这是“贴地屏息”。左侧伏兵立刻趴得更平,有人把枪抱进怀里,连呼吸都放缓成几乎感觉不到的起伏。
那两名敌兵越走越近,离最近的伏兵不到十五步。他们用枪戳了戳草丛,又踢了踢石头,似乎没发现异常。正要转身,前面传来集合哨音,两人对视一眼,终于返身归队。
队伍重新集结,继续向前。
陈默的目光锁住旗手的后背。那人扛着旗,走得不紧不慢,旗杆在肩上轻轻晃动。他数着步子,一步、两步、三步……
当旗手踏过第三道虚线标记时,陈默的拇指终于按下了铜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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