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沧海眼神微冷。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刘癞子这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来路不正?”李沧海冷笑一声,“我出海捕鱼,拿命换来的钱,怎么就不正了?刘老板,你要是想去派出所,那咱们现在就去。正好,我也想跟派出所的同志聊聊,你这高利贷利滚利,符不符合国家政策?还有,你那村后破庙里的赌场,要是让公安同志知道了,那是什么后果,你心里清楚吧?”
这话一出,刘癞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
那是他的命门!是他最大的秘密和财源!这李沧海怎么会知道?
“你……你胡说什么!老子不赌博!”刘癞子色厉内荏地吼道,声音明显底气不足,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我有没有胡说,刘老板心里清楚。”李沧海微微前倾,目光如电,直刺刘癞子的心底,“这钱,是一千五百块利息。拿钱走人,咱们两清。要是贪得无厌,我不介意今晚去派出所喝杯茶,顺便聊聊那座破庙里的热闹。刘老板,做人要知足,知足者常乐,贪心不足……可是要蛇吞象的。”
这番话,是赤裸裸的威胁,也是最有效的攻心战术。
刘癞子看着李沧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里一阵发毛。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不再是那只任人宰割的绵羊,而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随时都能咬断他的喉咙。
而且,赌场的事要是真漏了,那可是要蹲大狱的!
想到这里,刘癞子咬了咬牙,虽然心里的贪念还在作祟,但理智告诉他,今天这便宜只能占到这了。
“好!好你个李沧海!算你狠!”
刘癞子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借条,狠狠地摔在地上,“今儿个老子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但这钱我拿走了,咱们两清!以后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
他说着,把地上的钞票胡乱地塞进怀里,把个皮夹克撑得像个孕妇,连那张借条都顾不上要回去,转身对着几个发愣的打手喝道:“都他妈愣着干嘛?还要老子请你们吃饭啊?滚!”
几个打手如梦初醒,连忙捡起地上的铁棍,灰溜溜地跟在刘癞子身后,狼狈地逃出了李家的小院。
那扇被踹坏的大门,孤零零地挂在门框上,在风中摇摇欲坠。
直到刘癞子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巷口,李沧海那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懈下来。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刚才那一场博弈,看似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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