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兄弟们,给我上!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这白沙村是谁说了算!”
说着,他一挥手,身后的几个打手立刻举起铁棍,就要往屋里冲。
邻居们发出一阵惊呼,几个胆小的甚至捂住了眼睛,不忍心看接下来的血腥场面。
“慢着!”
李沧海突然抬起手,从怀里掏出了那个一直贴身藏着的油纸包。
他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像是要掏出一支香烟,或者一块手帕。但那个油纸包的形状和厚度,却让刘癞子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你要干什么?”刘癞子以为他要掏什么土制火药枪或者利刃,吓得连忙往后缩,那些打手也都警惕地举起了铁棍,严阵以待。这年头,穷急了可是真敢玩命的。
李沧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
“刘老板不是要钱吗?我给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油纸包的绳子。
随着绳子松开,一股浓郁的油墨香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是新钞票特有的味道,对于这些视财如命的人来说,这味道比任何香水都要迷人,比任何诱饵都要致命。
李沧海手腕一抖,那一沓沓崭新的“大团结”,如同红色的瀑布一般,“哗啦”一声倾泻在院子里的那张破八仙桌上。
“啪!”
那沉闷而富有质感的撞击声,仿佛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紧绷的心弦上。
红色的钞票,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每一张,都是十元面额的“大团结”,那是那个年代最大的面额,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财富象征。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原本喧闹的小院瞬间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准备动手的打手们,一个个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举着铁棍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死死地盯着桌上那一堆红彤彤的钞票。
刘癞子更是整个人都傻了。他嘴巴张得大大的,香烟掉在地上烫到了脚背都浑然不觉。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穷得连耗子都不愿意光顾的李家,竟然真的能拿出这么一大笔钱!
这得有多少?几千?还是上万?
在1982年的农村,十块钱就能买几十斤猪肉,够一家人舒舒服服地过上半年。一个普通工人的工资不过三四十块,农民一年到头能见到的现钱也就百十来块。而现在,这一桌子钱,简直就是一座金山!
“这……这……”刘癞子结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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