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扛着木棒的大个子吼了一声,抡起胳膊粗的木棒,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李沧海的脑袋砸了下来!
这一棒子要是砸实了,李沧海不死也得残废。
“李沧海!躲开!”陈秀英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音都破了音。
李沧海没有躲。
或者说,他根本躲不开。这狭小的空间,加上两个打手的夹击,让他无处可逃。
但他也没有闭上眼睛等死。
他在赌。
赌自己这几十年在海上练就的反应速度,赌这具年轻身体的爆发力。
就在木棒即将砸中他脑门的瞬间,李沧海猛地低头,侧身,同时伸出双手,死死地抓住了那根木棒!
“砰!”
木棒巨大的惯性震得李沧海虎口发麻,手臂像是断了一样疼。但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硬生生地接住了这一击。
“哟呵?还有两下子?”
大个子一愣,没想到这个瘦弱的渔民竟然能接住自己的全力一击。他想要抽回木棒,却发现李沧海的手像是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不放。
“给我躺下!”
另一个猴子见状,趁机一脚踹向李沧海的肚子。
这一脚阴毒至极,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李沧海的腹部。
李沧海只觉得一股剧痛传来,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滑落在地。
“咳咳……”
他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剧烈地咳嗽着,感觉胆汁都要咳出来了。
“沧海!”陈秀英哭喊着扑过去,想要扶起他。
“滚一边去!”
刘癞子走上前,一脚踢开陈秀英,然后那只穿着皮鞋的脚,狠狠地踩在李沧海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破旧的解放鞋底,带着泥沙和污垢,狠狠地碾压着李沧海的肋骨。
“李沧海,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刘癞子弯下腰,拍了拍李沧海肿胀的脸颊,语气森然,“本来我想跟你好好商量,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咱们就换个玩法。”
“三天?不用三天了。”
刘癞子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明天!明天太阳下山之前,我要看到三百块钱!少一个子儿,我就把你这破屋给扒了!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在这个村里混!”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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