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轻浮至极,那是极度的侮辱。
“你也知道,咱们村这两年收成不好。我要是把你那破船收了,也就值个百十来块,剩下的窟窿怎么补?到时候你们全家喝西北风去?”
陈秀英吓得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拼命想要扭过头去躲避那只脏手,却被刘癞子强行扳正了脸。
“别躲啊。”
刘癞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烂牙,“大海叔,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咱们换个思路……这钱,也不是非得要现金。”
屋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极点,连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李沧海站在门口,双手死死地抓着门框,指甲深深地扣进了烂木头里,发出“咯吱”的声响。他的眼睛通红,胸膛剧烈起伏,像是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作响。
他在忍。
他在拼命地压制着体内那股想要杀人的冲动。
前世的记忆重叠,那种无力感再次袭来。但他知道,现在动手,除了泄一时之愤,没有任何好处。刘癞子人多势众,而且他现在如果因为伤人入狱,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他必须忍,必须找到一个最稳妥的解决方式。
“你……你想干什么?”床上的李大海声音颤抖,显然也预感到了什么不对劲,他的心在滴血。
“我想干什么?”
刘癞子回过头,看了一眼李大海,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李沧海,眼中的恶意更甚。
“大海叔,你儿子也不小了,但这媳妇……跟着他在这个穷窝里受罪,看着都让人心疼啊。”
刘癞子猛地转身,一只手撑在陈秀英身侧的墙上,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另一只手则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游走,指尖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道油腻的痕迹。
“秀英妹子,你要是愿意陪哥哥我几天……哪怕是去我那儿帮忙‘做个饭’、‘洗个澡’,这三百块钱的债嘛……咱们就好商量。说不定,我还能帮你把这破房子修修,给你爹弄点好药。”
“你看怎么样?这可比你去求爷爷告奶奶、去卖血强多了吧?”
这番话,已经不仅仅是暗示了,这是赤裸裸的侮辱和逼迫!
“畜生!你敢!”
李大海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那是父亲最后的尊严。他想要扑下来拼命,却因为腿伤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大海!”母亲惊叫着扑过去。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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