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当然舍不得!
但师父做这些肯定是有考量的,有错的肯定是别人!
桓院使在心中思量:回去就把那些吃里扒外的东西揪出来!
他不是不知道手下那帮人平时会收好处办事,但,这次做得太过了!
被人抓到把柄,还把事情闹大,考核的性质也完全变了!
一想到考核之後,不仅要给出赔偿,还要面对那些世家大族的阴阳怪气,桓院使就气闷!
早上照镜子的时候,他很有颓丧感。
当靖疠院的院使之前,他头发可是黑亮黑亮的!
现在?
头发白了多少,他都数不清。
桓院使憋着气,回去之後,把手下一众医士喊过来训斥一顿。
说过多少次了,六大阀的纠纷就让他们六大阀自己斗去!
管好自己手下的人!瞎掺和什麽呢?!
甭管怎样都是自己吃亏啊!
神医谷这种中立小势力,能维持现在的平和,太不容易了!别再添乱!
另一边,温故次日回到唐门。
没多久,赵铁牛和他的岳父乌掌柜,带着赔礼上山。
赵铁牛老老实实的,见到温故之後,就按照岳父事先教他的那些话,对考场上拿盾挤「容公子」一事,诚恳道歉。
常言道负荆请罪,他虽然没有背上荆条,但背了一大捆亲手砍的柴,绑得整整齐齐背上山。现在柴火值钱还实用。
所以,他们的赔礼,除了乌掌柜递出的礼盒,还有他背的这一大捆柴。
温故让人送茶水来,招呼他们坐下:「这点事算啥,坐,别站着。」
乌掌柜小心看着面前这位容公子的脸色,瞧着确实不像是计较的样子,心里也松了口气。
客套的寒暄过後,温故问他们:「可有收到通知?」
就是问他们,有没有被哪位名医看中。
乌掌柜感激笑道:「有好几位名医派了药童来询问。」
这也是一个身份核查的过程。若是看中了,就要确认这药工的住处,身份有没有异常等等。
「好事啊,说不定过几天就能再次在这座山上见到铁牛兄弟了。」温故说道。
乌掌柜面上笑意不止,但态度卑谦:「哎,借您吉言!」
确认这位容公子是真不计较考核场上的那点事情,乌掌柜恭谨地,请教了些关於药工平时工作方面的事情。
又谈及生活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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