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稳,没人去细究。
乌掌柜三个儿女,只有留在县城帮忙的长女活着。
父女俩逃难来到神医谷时,才得知了这个噩耗。那个时候,苏家的宅子也被药帮收了。
因为苏家欠下的债要还,整个苏家,活下来而且留下来的人,只有个两岁的幼儿,还是邻居帮忙照看的。
欠债还不了,只能用宅子抵。
所以乌掌柜家里,只有他、长女以及年幼的内侄。
留在神医谷的这两三年里,乌掌柜又挣了些家当,雇了随从,择了赵铁牛这个女婿。
温故看着纸上所写的,关於乌掌柜和神医谷苏家的这些信息。
「苏家能主事的青壮,几乎在同一时间中邪发生异变,伤及家人。苏家老爷子受了刺激,很快也跟着没了。前後那一段时间,苏家就像是受了诅咒一样,老老少少接连没了,只留下一个不知事的幼儿。」
乱世刚开始的时候,很长一段时间处於混乱状态,若是没有足够应对措施,一整户都可能没人能活。
所以苏家这种惨况,乍一看,也没人觉得异常。
邪疫之邪,那时候确实令人畏惧,即便是厉害的名医,当时中招的也有不少。
杨巡尉有点明白了:「副使,您是觉得这里面有蹊跷?」
温故说:「不确定,只是直觉这里面应该有事。这位乌掌柜是有些本事的,但两三年依然只守着那么小一个铺子,似乎还有受到打压,所以才急着让赵铁牛去攀一位名医,添一份保障。」
将手上记录信息的纸递给杨巡尉,温故说道:「继续查,细查苏家那时候究竟发生过什麽?以及乌掌柜这两三年来,都做过些什麽事。」
「是!」
杨巡尉应下。
想到这次考核被温故影响而变了性质,杨巡尉又有些担心:「此次入谷考核的异况,不知靖疠院和詹老太医是什麽样的态度。」
乱世之初,詹老太医联络各方名医,组建了靖疗院。
靖疠院的院使,就是主持考核的那位,桓院使,此人统领神医谷的事务。
杨巡尉质问考核被刁难一事,就是找的桓院使,从他手里敲下来不少好东西。
杨巡尉不怕桓院使的冷脸,但有点担心詹老太医的态度。
詹老太医的声望,可不是桓院使能比的!
温故却道:「詹老太医或许乐见如此。」
杨巡尉不解:「温副使你认识詹老太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