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柳兴瞪大了双眼,看着邵树义。
「你什麽你?你情我愿!」邵树义一把揪住柳兴的衣领子。
柳兴待要反抗,却看到铁牛颇具压迫性的身形出现在走廊上,顿时不动了。
他私下里和铁牛较量过,两人气力相当,但圈养的猛兽如何与山林里野生的相比,他终究还是有点怕铁牛。
邵树义将他拽到茶室内,看着柳兴胖大的身形,道:「我本来不想多说的。你勤学苦练也好,醉生梦死也罢,和我没关系,但一」
邵树义叹了口气,道:「你今後想做些什麽,想好了没?」
柳兴一愣,道:「我又不是不练武。」
「那今天会练吗?」邵树义问道。
柳兴一窒。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邵树义冷哼一声,道:「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五天不练,同行知道;十天不练,外人知道。这个道理不懂吗?」
柳兴无言以对。
「天天去捧戏子的臭脚,有意思吗?」邵树义问道。
柳兴本低着头,这时欲言又止。
「还想顶嘴?」邵树义捶了他一下,道:「你看看你,身板本来比我强多了,可我天天练气力,一拳就打得你脚步虚浮,像话吗?」
「我这是醉的,本就站不稳。」柳兴摇了摇头,嘟囔道。
「住口!」邵树义还没说话呢,柳夫人走出了卧房,嗬斥弟弟。
柳兴看了过去,发现姐姐身上衣物完整,唯头发还没梳理,直接披散在了那里。
「阿姐,他一」柳兴指着邵树义。
「他给你安排了个巡检司司吏之职。」柳氏简单挽了下头发,说道:「石牌司吏被林宣牵连去职了,邵舍为你疏通,只需捐一百石粮食就行。别人求还求不来这个机会呢,你莫要不知好歹。这几日哪也别去,就在家中待着,待阿姐准备好粮食,官府告身、印监下来,你就去上任吧。」
柳兴傻眼了。
这才过了多久,姐姐、邵树义两个人就「狼狈为奸」,联合起来教训他,这日子还能过下去?不过阿姐积威已久,他不敢反驳,邵树义又不是什麽善茬,思来想去,柳兴只能低下头,道:「去就去,能咋地。」
邵树义见他还算老实,便额外叮嘱了两句:「石牌地处要冲,巡检司足有二十八人,里头复杂着呢。你去了後,先不要想着做什麽事,而是与同袍交好,再图其他,明白麽?」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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