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张符纸飞了过来,直接落在了水牛嘴里。
符纸嗤啦一声燃烧起来,烫得水牛连声叫唤。
叫过之後,水牛两眼通红,舌头往外一伸,倒在地上不会动了。
这枚符纸是李运生精心制作的,他身上只有这一张。
这一张符纸让水牛得了急症,短时间内站不起来。
放倒了这一门火炮,所有人心里都松了口气。
林少聪没有松气,他抓起一把粘土和了水,赶紧捏泥人。
泥人还没捏好,忽听一名卫兵喊道:「注意楼下!」
就在刚刚,众人的注意力都被牛炮牵扯过去了,谁都没想到,有一群敌军已经冲到了楼下。
如果被他们冲进了大楼,也就林少聪手下的卫兵能抵挡一阵,其余那些巡捕和押送货物的护卫,在正规军面前全都得白送。
情况危急,林少聪把没捏完的泥人扔到了楼下,泥人挡在了门前,和敌军厮杀在一起。
这泥人只有半尺高,有胳膊没有手,手腕子上长着两把刀。
就靠这两把刀,泥人专门割脚脖子,左一刀右一刀,割得非常准。
可惜仓促之下,林少聪就做出这一个泥人,它在门前抵挡片刻,灵性耗尽了,被敌军一名队官踹踢翻在地,几名士兵冲上前去,一通枪托子把泥人砸个稀烂。
二楼一名巡捕看见了,气得直叫:「这谁做的泥人?这麽好东西,怎麽不早点准备?」
准备早了也没用,林少聪手艺不够,这麽强悍的泥人,根本存不住灵性,就算提前做好了,等灵性耗尽了,还是一坨粘土。
敌军撞开大门,冲进了一楼大厅。
严鼎九拎起机枪,冲着一群巡捕喊道:「跟我冲啊!」
喊是喊了,可谁敢跟他冲?
巡捕们都快吓尿裤子了,能在窗根底下蹲着没躺下,都算给他面子。
没人冲,他自己冲!
严鼎九在楼梯口架起了机枪,拼命扫射。
枪声在密闭的大厅之中回荡,声音震耳欲聋。
严鼎九把这声音当做了醒木,一边扫射,一边喝道:「孤枪匹马立荒疆,万里烽烟蔽日光。
四面强敌环营绕,一身孤胆战八方!
纵是千军又何惧,单骑亦可斗豺狼!
寒锋染血征衣裂,浩气如铁心如钢!」
说书人绝活,醒木定场!
严鼎九没拿醒木,却把这绝活用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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