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麻绳的手段就多了,它在河里上下翻滚,形似蛟龙一般,河水翻起了浪花,淹死了不少敌军。
一看这情形,严鼎九信心倍增:「这一仗看着也不难打呀,来福其实不用急着去调兵的。」
巡捕们也有了信心,枪也越打越准。
眼看局面一片大好,大麻绳趁机又想把水里的轿子给捆住,忽听水中又传来一声锣响。
咣!
这声锣特别地响,不好找和大麻绳浑身颤抖,在河床上挖了个窟窿,双双钻了进去。
不光它俩吓坏了,连周围的鱼都跑得无影无踪。
红衣裳也吓了一哆嗦,转眼看着蓝衣裳:「你还敲锣干什麽呀?活不都干完了吗?」
蓝衣裳赶紧解释:「我怕那绳子和蛤蟆再给误了事,就把他们给吓跑了。」
红衣裳很生气:「来之前不跟你说好了吗?不该咱们掺和的事别掺和!」
蓝衣裳赶紧把铜锣收了:「我没掺和,我也没伤人,你没看这些人都好好的吗?」
水里人确实好好的,他们连锣声都没听见。
红衣裳害怕了:「他们听不见,别人可听得见,咱们也别看热闹了,赶紧撤吧。」
红衣裳和蓝衣裳走了,大麻绳和不好找还在土里躲着,一动不敢动。
轿子门大开,大批士兵源源不断从轿子里出来。
水面上人越来越多,福运大楼这边越打越吃紧,火力压制很快被突破了。
哗啦!
一头水牛从水面上浮了上来。
严鼎九一哆嗦,巡捕们全都喊出了声音。
三河口的巡捕见多识广,知道这水牛是干什麽的。
「火炮!」
「火炮来了,快跑呀!」
严鼎九怒喝一声:「哪个敢跑?临阵畏敌,按律当斩!」
这一句话把巡捕吓住了,没有当场溃逃。
可严鼎九也不知道该怎麽办,他只能拿着步枪,拼命往水牛身上打。
打水牛的不止他一个,林少聪手下的卫兵都在朝着牛炮开枪,大家心里有数,牛炮如果真打过来了,大楼塌了,所有人全都得完蛋。
卫兵们的枪法很好,几乎弹无虚发,可这水牛身上披着钢甲,挨了几十枪,只受了擦伤,并无大碍。
四时乡的士兵们推着水牛上了岸,一名炮兵揉了揉水牛的鼻子,水牛一发痒,对着福运公司的大楼就要打喷嚏。
眼看水牛把嘴都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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