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最没有战略纵深的,别的门阀一旦遭遇入侵,多少还有个兜圈子的战略空间。
比如於阀,被慕容阀入侵後,就有足够的战略纵深,杨灿才能诱敌深入,捱到寒冬,利用天时,打出了一场大捷。
可他当时如果是在赵阀这样的领地上,他也没有办法了。
因为赵阀的地盘是南北向的狭长一条,如果东西向地打过去,骑兵一天就能杀个对穿。
这也是赵阀夹在元阀和独孤阀中间,只能当墙头草,风往哪吹朝哪倒的原因。
这种地理环境,注定了它不仅打不过元阀,连独孤阀也打不过,光荣入选下三阀。
倒是同样属於下三阀的於家,其实底子不差,战争潜力不小。
只是在八阀之中,干阀是最适合农耕的,也最侧重於农耕。
本来这也不是错,但陇上承平两百多年,於家上几代阀主完全丧失了对外的警惕,有点偏科了,所以武德不显。
也正因此,杨灿还是於家长房二执事的时候,在凤凰山庄和李有才饮酒的时候,才分析说,於家战争潜力并不小。
一旦遭遇强敌来袭,於阀只要能撑过第一波,就能浴血如浴火,涅盘重生。
杨灿手中的短矛继续向西指:「杀穿赵阀的地盘,再占高台绿洲,就算进入元阀地界了。
要是顺利的话,就顺着河继续往前打,过金塔绿洲,兵临禄福城。
不过,我考虑,这次只是耀武,同时促使蜂腰敌军回援,所以打到禄福城就停下,不可再深入。」
索醉骨认真想了想,点头道:「可行!」
杨灿把短矛往沙盘边上一搁,转头看向索醉骨:「你选,要打哪一路?」
索醉骨的目光从杨灿指过的沙盘路线一路看过去,凤眸微微地眯了起来。
她的旗号只要打出来,不管是出现在蜂腰口战场,还是出现在禄福城,对於元阀的军心民意,都是一个沉重打击。
而杨灿既然让她选,显然其中还有着更深层的考虑。
那麽,他在顾虑什麽?
原因是什麽,索醉骨当然可以思考,而且她能想得出来。
但面前站着的,不是一定要考较她的主帅,那是她男人,所以,她懒得想了。
索醉骨直接问道:「两条路线,各有什麽优劣?」
杨灿还以为一向要强的她会自己想呢,见她直接开口问了,不禁无奈地一笑。
杨灿解释道:「我们的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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