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刷曾经受过的屈辱和欺侮,想着要帮儿子拿回本该属干他的一切。
但实际上,她心里何尝不清楚,穷尽一生,她也没有可能撼动这棵大树。
她养兵,她说要打回元家去,可心里也清楚,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给残疾的儿子留下一个稳定的未来。
但是,现在,她的儿子变成了一个正常人。
她甚至真的有机会打回元家去,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你说,我做,都听你的。」
一向强势的索醉骨,看着她的男人,柔柔地说。
杨灿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捏了捏她的手,转向沙盘。
「我们从居延泽出发,顺着弱水河谷往南走,到合黎山西边、肩水金关以北,就分兵。」
索醉骨美眸一闪,敏锐地道:「我和你?」
「对!」
杨灿在这儿没有「教鞭」,他用一根短矛指着沙盘。
「分兵之後,其中一路,离开弱水河流域,转道往东,沿龙首山北麓走,直抵删丹岭北坡。
翻过焉支山,直扑泽索谷,也就是————蜂腰,出其不意,直插进去!」
「另一路呢?」
杨灿把短矛在沙盘上一划,指到西南方向:「另一路,在肩水金关分兵之後,不往东走,而是继续沿弱水往西南进军。」
「往西南走吗?」
对那边的地理,索醉骨比杨灿更熟。
她想了想,道:「先破肩水金关,扫荡居延塞大湾城、地湾城一带的烽燧坞堡。
继而顺河南下,直取毛目城,杀穿赵阀领地吗?」
因为杨灿说过,要让元家军民,听到他们嫡房长孙的「声音」,所以,就不可能只出现在元阀之外。
据此,索醉骨才立刻分析出了杨灿的计划,这一路军,显然是要杀穿赵阀领地,打进元阀领地,那才算达到目的。
「不错!」
杨灿赞许地用短矛在赵阀那块狭长一条的地盘上点了点。
「整个丝路,是横亘西东的狭长一条,而赵阀的地盘,是这东西向狭长一条的地盘上,南北向的狭长一条,它的东西向,并不宽。」
赵家的地盘和李家的地盘,是八阀之中最有特点的。
李阀是山中国,山多林多,最难打,但也注定了李阀最难发展起来,八阀之中,属李阀最穷。
是下三阀之一。
而赵阀,则是八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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