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先回来的人,打听到了一些消息,此时正在一五一十地说给他听。
慕容晓晓听说李阀的李秀岑在杨灿大排衙的时候,当众推戴杨灿自立为阀主,脸色一时都绷不住了。
天杀的李秀岑,他抢我的首拥之功啊!
慕容晓晓好悔,悔不该带着大伯父这个累赘,一行几千号人,拖拖拉拉的走到今天。
我本应该快马加鞭,先行赶来才是。
结果可好,我还没到上邽,这头炷香,却叫李家大郎抢着烧了?
好在听那先行者说,杨总戎坚辞不受,严厉斥责了李秀岑,不许再议。
慕容晓晓听了方才心中稍安。
他是搞外交出身的,漫说方天化已经对他暗授机宜,就算方天化怎麽都没说,他也清楚,杨灿当然不可能马上答应。
既然还没答应,那我虽然没了首功,却也还有次功。
最好我再次推戴,杨总戎便「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那这实际上的第一功,就还是我的。
这样的话,我得的好处,便未必比他李秀岑少。
不过————,李秀岑?李家————也完了?
一想到这里,慕容晓晓心中便一阵庆幸。
他庆幸自己的选择,当初之所以在好友和甘家公子的劝说下答应一下,一多半原因还是因为不服气、不甘心,念头不通达。
可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当初做出的选择,是何等明智。
他按了按怀里那份已经揣得皱巴巴的推戴表,不管如何,他李秀岑是一人代表一阀推戴,过於仓促了些。
我可不同,我这份推戴表,代表着慕容阀故地无数官绅士民的人心,这是数十万生民的公意,份量截然不同啊。
一念及此,慕容晓晓恨不得马上把他碍事的大伯安顿下来,立刻便去总戎府公开呈上拥戴书。
当然,他只是心情迫切,他也知道,无论如何,今天是不合适的。
先安顿下来,明日再说。
嗯,今晚得找个火斗,把推戴表熨平了,这麽隆重的大事,信封都折了角,那怎麽成。
次日,杨灿正式传见慕容阀代表,慕容晓晓一身素白色深衣,这打扮,俨然就是一个降臣了。
不过,他捧着的可不是降表,而是一封推戴表,恭恭敬敬地走进了总戎府的大堂。
这是慕容阀正式向於阀总戎使表示归顺,总戎府文武大员再次聚集一堂。
慕容晓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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