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给我们拨些会造攻城器械的人————」
他刚要继续说,堂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亲卫走进大堂,抱拳禀道:「大首领!上邽来了人,是杨总戎府上的信使,送来一封密信!」
党嵬大喜,连忙道:「取来我看。」
党嵬接过来取出书信,只匆匆扫了几眼,脸色就阴沉下来。
其他三人见他脸色不对,都不再喝酒,只是关注地看着他,唯有双手,还在怀中美人儿身上游走。
党嵬看完了信,一言不发地把信攥在手中。
雷诃忍不住问道:「党兄,他说什麽?」
党嵬摆摆手:「全都退下。」
一众女子如蒙大赦,赶紧起身退下,党嵬这才把信递给雷诃,不等他看,便把杨灿的意思大概说了一遍。
其他三人一听,顿时炸了锅。
雷诃拍案道:「他娘的,杨灿是什麽意思?」
荔非狼道:「原本他可亲口答应咱们四家,共分李氏疆土的。」
党嵬道:「杨灿说,李家仍据有一隅之地,强攻损兵折将,耗时良久。
故李氏愿降,他斟酌再三,决定接受,特许李阀保留现有疆域,和我四部并列,分治李阀旧土。」
弥姐奢延沉声道:「原来说好的四分天下,变成五分了?」
荔非狼跳了起来,一脚踢翻了椅子:「欺人太甚!凭什麽?我们打死打活的,他杨灿想怎样便
怎麽样?他杨灿算什麽东西,这是把咱们当什麽了?」
弥姐奢延捻着山羊胡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杨灿如此狂妄?他正和慕容氏开战吧?因为怕李阀拖了他的後腿,才不惜钱粮,怂恿咱们出手,他就不怕咱们拖他的後腿?」
雷诃愤怒地一掌拍在桌上:「不理会他,咱们全当他在放屁!咱们打咱们的!」
弥姐奢延道:「如果他故技重施,再度封锁南北山口,怎麽办?」
荔非狼怒道:「怎麽办?打呀!跟他干!咱们四部合起来也有一万多精兵了,怕他不成?」
党嵬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如果只是守,他派十万大军来,咱们往重重大山里一躲,也不惧他。
可要说打,你拿什麽跟他打?李阀都不敢强势出兵,去山外跟他打,你我打得过?」
雷诃怒道:「那咱们就只能在山中充大王?」
党嵬淡淡地道:「咱们本来就是山中王,出了山,屁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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